她把菜往盆里一扔,脸上挂着蔑笑。
“那怂蛋活着的时候就被我那是打得抱头鼠窜,死了要是敢把魂儿飘过来,我就让他尝尝什么叫屎尿泡棺材板。我这正好攒了一桶大粪没处泼呢。”
留丑女缩了缩脖子。
干笑两声,“你这煞气重,鬼都怕。”
刘大花一脸的幸灾乐祸:“对了,听说那个张玉娟疯了。就在王家那个杂物房里嚎了一宿,说是杨大山去找她索命了。张麻花一大早就去王寡妇家说给我们听。”
宋香兰眼皮都没抬。
“他俩天生一对,活着互相折磨,死了也别想消停。”
大目气喘吁吁地跑进来。“婶子。杨家来人让婷婷过去披麻戴孝。还说要给向东哥打电话,连慧君嫂子都要去。”
宋香兰一听,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到了门口。
传话的杨家侄子还没张嘴,就被宋香兰劈头盖脸一顿臭骂:
“放你娘的春秋大屁。向东是老娘的养子,跟你们老杨家有个屁的关系。
杨大山自己签的字画的押,断绝关系书还在大队部压着呢。
还有脸让他们去,想让老娘把你腿打折是不是?”
那侄子被骂得狗血淋头。
缩着脖子不敢吭声。
“至于婷婷,念书的学生也不许去。滚!”
“妈。”
身后传来一声轻唤。
宋婷婷从屋里出来了,脸色有些发白。
“妈,我去。”宋婷婷走到宋香兰身边,“我不是去哭丧的。我是去告诉他什么叫罪有应得。”
“婷婷……”
宋香兰看着闺女那倔强的样子,心里一酸,“那种烂人,不值得你去看一眼。”
“我得去。”
宋婷婷咬着牙,眼眶没红,全是恨意,“我要看着他埋进土里才安心。我要亲口告诉他,我这辈子过得有多好,让他死都闭不上眼。”
宋香兰拦不住,只能叹了口气:
“行,妈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宋婷婷拒绝得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