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满的合欢花捧到眼前。
雪白得春日雪一般漂亮淡雅。
后面还有侍女在低头采摘,她抿了抿唇,小声解释:
温姣:""不用这么多。""
温姣:"“其实一点点花就好。”"
来的路上,她已经想到了他生气的可能,所以路过花园时摘了些合欢花,要是他生气了,可以此为借口。
雾姬夫人说得对,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所以她不能一味负隅顽抗,要做一个乖巧的玩物,在他们放松警惕时伺机而动。
她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是怕惹怒了什么,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眼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一副逆来顺受的受气包模样。
从前,宫远徵最喜欢床第之间她的这副模样,泫然欲泣,好不可怜,可是现在瞧着,怎么看都不得劲。
宫远徵:"“谁说不用。”"
对身旁捧着篮子的侍女冷声吩咐:
宫远徵:"“把花园里的合欢花都摘来。”"
温姣愣住了,不明白他的意思。
温姣:"“不、不用这么多……”"
宫远徵:"“本公子想用多少用多少。”"
他打断她,语气凶巴巴的。
温姣垂着眼,眼眶又红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她咬着唇,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温姣:"“可是都摘了,影响明年开花……”"
大手捏住白嫩的下颌,宫尚角垂眼看着眼前乌发雪肤的女孩。
宫远徵:"“姣姣挺心善啊。”"
宫远徵:"“这么心疼那些花?”"
她抬眼,颤巍巍的眸子里含着水光,欲言,却什么都没说。
宫远徵烦躁地松开姣姣。
幼稚,他竟然在这里和她争论这种无所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