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慕富贵吗,不是不愿意与男子有任何解除吗!为什么要攀上百里东君那支高枝,论长相、轮家室,他萧若瑾哪里比百里东君差了!
瞧瞧,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即使脸颊惨白依旧惹人怜爱,不知她受了多少雨露恩泽。
手下的力度陡然加重,在细薄的脸皮上印下了红色印子,他的吻落下来,不像亲吻,更像是啃噬,带着惩罚的意味。
细长的手指宽厚有力,死死将人摁在怀里。
姣姣被他可怖的行径吓到了,起初拼命挣扎,却被他轻飘飘的一句话吓住:
萧若瑾:"“姣姣是在拒绝吗。”"
姣姣挣扎的动作僵住。
拒绝,不只指他的亲热,还有拒绝保护叶鼎之……
萧若瑾:"“不挣扎了?”"
萧若瑾:"“求人也有诚意,不然我怎么帮姣姣呢,嗯?”"
他的声音平静,仿佛什么宽和讲理的君子,可动作越来越过分,与那面上的坦然全然陌生。
烛火被大手熄灭,屋内的一切都湮于黑暗。
偶尔,传出一点细微的哭泣和哀求声。
很快消失。
那夜,姣姣以一种最难堪的方式向萧若瑾献上了男人口中的所谓“诚意”。
即使哭得眼睛含水,面上乌蒙,男人也就不放过她,伏在她的耳畔一遍遍唤她名字。
———
昨晚的雨水露了一地,折射着浅绿的垂柳,萧若风来到景王府的时候,迟迟没有等到人。
萧若风:"“哥哥呢?”"
下人们说王爷还在休憩,萧若风不免诧异。哥哥往常从不会这么晚未起。
要去卧房找他的时候,门被推开。
萧若瑾:"“六弟。”"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m.xdiand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