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姣:"“谢危!”"
姣姣的声音里带着恐惧,精心装点的容貌精致漂亮,让人想细细亵玩,谢危当然也不例外。
想往后退,却被谢危抓住手腕,按在床上。
谢危:"“怎么了?”"
谢危冷冷笑了一声。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上滑。
她无疑生得很漂亮,腕骨伶仃,肌肤除了白就是粉,即使此刻眼里充满了害怕,秾丽的小脸也漂亮得不像话,润泽的唇瓣紧抿,压得中间一点唇珠嫣红,仿佛引着人去亲一亲似的。
谢危自然也不例外,细长酒劲的大手轻而易举捏住那嫩白细腻的腕子,毫不怜惜把人拖拽到身下。
温姣:"“不……”"
姣姣挣扎着,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里。炙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不容抗拒,娇嫩的唇瓣被他啃咬得生疼,泪水混合着屈辱,从眼角滑落。
温姣:"“…你做了什么?”"
温姣:"“我是张遮的妻子,你不能这么对我!?”"
声音又软又娇,不像反抗像撒娇求欢。
谢危:"“……张遮的妻子?”"
听到这句话,男人手中动作一顿。脸色阴沉暴戾一双眸色眼眸氤氲着嫉妒和杀意。
谢危:"“真是个朝秦暮楚的小娼妇……”"
谢危:"“前几日在榻上求我的不是姣姣吗,如今倒像是我强迫你似的。”"
谢危:"“真是不乖啊……”"
大手掐住小小的脸,谢危冷笑一声,在姣姣惊恐万状的视线下吻了上去。没有一丝怜惜,他像把那层君子的人皮彻底撕了下来粗暴地抢夺着姣姣的每一寸呼吸。
她恐惧之心想要咬过去,却被男人看穿了意图,掐住小小的脸颊逼迫她只能乖乖张嘴,任人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