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街道办的办事效率可真够快的。上午林飞才找李主任说起这件事情。下午街道办的干事就把这件事给办完了。轧钢厂那边直接拍板,明天就让林飞去轧钢厂报道,当一名轧钢厂医务室的常驻医生,每个月的工资足足有七十多块钱。要知道,这工资待遇已经相当于一个七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了。其他同样在轧钢厂上班的医生,每个月也不过才五十多块!这么顺利的原因,除了李主任的关照以外,林飞的身份也起到了很大的作用。毕竟林建国虽然已经故去了,可好歹他生前也是厂里为数不多的八级钳工,带出了不少徒弟。更何况,林飞现在已经通过了医师资质考试,成了一个有证的医生。林建国的那点儿工龄问题又算的了什么。不就是每个月多给他开二十几块钱的工资嘛!一个养活了数万人的大厂,还是能给的起的。“哎,总算把林飞这孩子的事情给办完了,一个月七十多块的工资,拿来养活他和林曦应该不是什么问题了!”李主任在得到这个消息后,也是笑着送了一口气。正好,眼瞅着快要下班了,李主任直接就向着四合院走了过去。“还是我亲自跑一趟,早点告诉他这个好消息!”若是换了别人,作为街道办的一把手的李主任才不可能会这么热心。这也就是林飞。虽然李主任和林飞的接触不过区区几次。可是凭借着她这么多年在街道办工作,阅人无数练出来的这双火眼金睛。李主任可以断定,这个林飞绝对不简单。这是一条还没遇风雨,就已经展露出峥嵘的潜龙啊!只要给林飞一个机遇,一定可以一飞冲天,前途不可估量。和这样的人打好关系,绝对没有半点的坏处。更何况,这林飞还是一个实力非凡的医生!无论什么年代,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医生。万一人家给你开点儿见效慢的药,岂不是白花这冤枉钱了!李主任心里越想越美,连带着脚步都变得轻松了许多。只是,她可不知道。就在她乐呵呵赶往四合院的时候,四合院里,却是正在上演一场好戏,等待着她的到来。而这场好戏的主角,正是林飞和贾张氏他们一家。.....时间回到下午。秦淮茹带着贾东旭和棒梗他们刚回到院里,就直接找到了易中海。“一大爷,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听见这话,易中海停下手里的动作。“秦淮茹,你来找我什么事?”秦淮茹开口道。“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家婆婆和棒梗他们不是吃了林飞家的红烧肉住院了吗?”“花了整整三十块钱呢!”“我就想一大爷你开个全院大会,让他赔偿些损失。”听到这话,易中海的眼角不由得抽了抽,有些犹豫的说的。“这个......恐怕不太好吧?”他心里非常清楚昨天晚上的情况。两家人八辈子打不到一杆。棒梗和贾张氏他们三个为什么能吃到林飞家的红烧肉。大概率是因为嘴馋,才去偷的。要是因为这件事开大会,怎么都说不过去理啊。秦淮茹见易中海有些迟疑,立马就带着哭腔。“一大爷,你也知道我家现在的情况。”“要是不找他赔偿些损失,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易中海很是无奈,虽然他知道真实情况,但也不能开口说出来啊。否则说不准会闹出什么乱子,只得点头答应。“那行吧,你去找二大爷、三大爷。”“我去中院叫林飞。”“咱们一起去前院开个大会!”秦淮茹见易中海答应,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连忙去找刘海中跟阎埠贵。而易中海则来到中院林飞家门口,叫到。“林飞,你在家吗?一大爷我有点事来找你!”说着便走进屋里。林飞和林曦两人此时正在吃饭。林飞见易中海来了,嘴角勾了勾,猜到了是什么事情。但还是做出副疑惑的模样,问道。“怎么了一大爷?”易中海脸色难看。“昨天贾张氏他们吃的放了泻药的红烧肉是你们家的?”林飞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一大爷你也便秘了吗?”“呐,那还有一点泻药呢,你看看不行就拿去用了吧,省的浪费!”易中海最近抽了抽,额头上冒出了一排黑线。“我不是来跟你说这个的,快点到前院来吧。”“我们要就你这件事开大会。”林曦则是咽下嘴里的东西,满脸的不可思议,出声问道。“一大爷,我们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吧?”林飞摆手示意了下,林曦这才不情不愿的闭上了嘴。“我知道了一大爷,等会我们就过来。”易中海点头。临走时还看了眼一旁的泻药,额头上的黑线又浓了几分。而这时候林曦却不高兴了。“明明是棒梗偷的东西,我们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凭什么叫我们去开大会啊?”林飞呵呵笑道。“没事,等会你跟我去前院。”“别说话,看你哥慢慢表演。”林曦点了点头。两兄妹吃饱喝足之后,这才慢慢悠悠往前院走去。嚯!这前院还真是够热闹的。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在那里等着了。贾张氏跟他们说得那叫个眉飞色舞。一会说自己故意害人。一会又说自己蓄意谋杀。总之是怎么夸张怎么说。林曦有些气愤,刚想开口说什么,就被林飞挥手打断。只见他嘴角勾勒起丝充满玩味的笑意,走上前说道。“我来了,有什么事情说吧!”见林飞两兄妹来了,刘海中立马打着官腔说道。“是这样的啊,今天叫你们来开这个大会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贾东旭和棒梗他们吃了你家放了泻药的红烧肉才住院了。”“现在贾东旭他们的意思是让你做出些赔偿。”说着他看向易中海。“剩下的就让咱们院里资历最深的一大爷来跟你说吧。”易中海接过话头。“多的话我也不说,大家都应该清楚当时的情况。”他看向林飞。“你有什么话要说?”林飞摇头。“我无话可说。”刘海中眼睛眯成条缝。“意思是你愿意赔偿了?”林飞做出副疑惑的模样。“赔偿?”“要我赔偿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