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是不上她的船,守着沈廉那个除了吃就是花她钱的废物作什么?
“你想怎么做都可以,但侯府的体面不能丢。”
“母亲放心,女儿心里有数。”
见完张氏,沈妱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来音端上来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差点儿给她恶心吐。
她写了入宫谢恩的帖子,让簪心送去宫里,才将那一碗药汤喝了。
“簪心,可有人盯着侯府?”
“在昨日宣旨前,也就崔家盯着侯府。昨日之后,各家探子多了去了,奴婢也不知道究竟谁是谁了。”
沈妱颔首,“昨晚可有人想杀秋姨娘?”
“没有。”说完,她的语气里都是困惑。“昨日赐婚圣旨下来后,崔家的探子就撤了。就像是......任务完成了一样。”
沈妱也不解地看向簪心。
任务完成?
崔家想让她嫁给萧延礼?
为什么?
难道是觉得她母族毫无助力,由她占了一个侧妃之位,可以削弱萧延礼的势力?
沈妱很是不解,但想着想着,药性上来,她开始昏沉起来,便躺下睡了。
睡到后面,她是被热醒的,只觉得自己身处火炉之中,出了一身的汗,身上黏腻。
一睁眼,自己被人搂在怀里,那热源烫得她后背都是汗。
她深吸了一口气,忍无可忍地一把掀开萧延礼搭在她胸口上的胳膊。
萧延礼才打了个盹儿,就被她翻脸不认人地推开,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整个人惊醒。
“怎么了?”
他立即坐了起来,看沈妱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她那隐忍怒意的模样像刚出笼的包子,蓬松的让人想伸手去戳她。
“殿下没有自己的寝宫吗?”沈妱没好气道。
萧延礼见她这副用完就丢的模样,心中也恼火。
他闲闲抱臂,看着她冷笑。
“你这是什么态度?别忘了,是你自愿做孤的良娣的。”
说到此事,沈妱也冷笑起来。
“若非殿下步步为营,妱又怎会走到绝路,不得不求到殿下面前!”
听她这番说话,萧延礼怒了。
他抬手捏住她的脸,“孤什么时候逼你到绝路了?沈妱,你说话可要讲良心,孤这段时间可不在京城!”
“殿下不在京城,有的是人为殿下鞍前马后!”
萧延礼气笑了,他连连点头,捏着她的脸,看她倔强到固执的眼睛。
“你说说看,孤是如何将你逼到绝路的。”
“殿下阻止我与殷大夫交好是其一,画秋入府是其二,我姨娘早产且难产是其三。”
萧延礼捏着她的脸,将她的脑袋左右摆了摆。
“孤就离京这么些日子,你这脑子换给谁了?”
沈妱知道画秋不是他的手笔,他不会用后宅阴私对付她。
若是苏姨娘真的有个好歹,她只会和他玉石俱焚,不可能如他所愿。
她只是觉得,萧延礼知道的比她多,想从他的口中诈出些她不知道的东西。
看着她咄咄逼人的眼,萧延礼忽地凑近她,在她的耳边道:“想从孤的口中套话,也不是非要惹孤生气。你哄哄孤,兴许孤一高兴,就全告诉你了呢?”
沈妱想,他真的好热,才会让她从头烧到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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