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辞:"还有,那位‘禁军副统领’,三天前就被调去边关了,他怎么可能半夜翻墙进来?"
李慕辞:"所以,那人是假的。您接见的,是个冒名顶替的贼"
她一步步逼近
李慕辞:"您以为烧了信就干净了?可您忘了,火光映脸的时候,窗户外有人看着。"
王氏猛地后退一步
王氏:"你……你派人监视我?"
李慕辞:"我不用派人"
李慕辞笑出声
李慕辞:"我只要等。等您自己跳出来,当着满府上下,亲口承认您去过柴房,动过那本书——而那本书,是我布的局"
她转向李崇,语气平静
李慕辞:"父亲,若我真要藏罪证,会蠢到写个七四九让人找?还是说,我会笨到把密信夹在《女则》这种人人都能翻的书里?"
李崇怔住。
王氏急道
王氏:"她狡辩!那信明明……"
李慕辞:"信是我写的"
李慕辞打断她
李慕辞:"但我没说那是真证据。我只想看您会不会去拿。而您不仅去了,还把它当成扳倒我的把柄当众拿出来——这就说明,您心里有鬼"
她盯着王氏
李慕辞:"您怕的不是我藏了什么,而是怕别人找到您和那个假副统领的往来痕迹。您烧信,是因为信里提到了庄子、银子、毁证——这些,才是您不敢让人看见的东西"
王氏嘴唇发抖
王氏:"你……你血口喷人"
李慕辞:"是不是血口喷人,可以查"
李慕辞不紧不慢
李慕辞:"世子爷昨日已调了城防记录,那位副统领离京文书还在兵部存档。您若不信,现在就可以去对质"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几分
李慕辞:"或者,您更愿意解释一下,为什么您的陪嫁嬷嬷,会在三年前突然失踪?而她最后出现的地方,正是那个庄子"
王氏踉跄后退,撞上了椅子。
全场鸦雀无声。
李崇缓缓站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王氏
李崇:"她说的……可是真的"
王氏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忽然伸手打翻了桌上的茶壶。
滚烫的水泼向李慕辞。
李慕辞早有防备,侧身一闪,茶水只溅湿了袖口。
她低头看了看,慢条斯理地掏出帕子擦手,抬头笑道
李慕辞:"这一招,您在厨房对付井水时也用过吧?见事情压不住,就先发制人,弄点动静转移视线"
王氏喘着气,额角冒汗
王氏:"你……你算计我"
李慕辞:"我不是算计您"
李慕辞走近一步,压低声音
李慕辞:"我是给您机会,自己把脏东西抖出来。可惜啊,您不但没醒,还一头扎进了我挖的坑里"
她回头看向李崇
李慕辞:"父亲,这事不必再查了。她敢当众拿出那本书,就等于认了自己去过柴房,动过证据。而一个正经主母,为何要深夜潜入偏院翻找女儿的东西?除非,她怕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被翻出来"
李崇脸色阴沉,久久不语。
王氏终于撑不住,跌坐在椅子里,手紧紧抓着扶手,指节发白。
李慕辞拍了拍手,对门外道
李慕辞:"灵犀,把东西拿上来"
灵犀应声而入,手里捧着一个木匣。
她打开匣子,取出一枚铜扣,高高举起
李慕辞:"这是昨夜那人留下的。我们送去禁军验过,确认是仿造品,工艺粗糙,出自城南小作坊。而那家作坊的老板说——"
李慕辞:"上个月,有个穿紫缎比甲的女人去订做过三枚"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王氏。
她今天穿的,正是紫缎比甲。
李慕辞笑了笑
李慕辞:"您说,这还能赖谁"
王氏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狠意。
她忽然站起身,指着李慕辞尖叫
王氏:"她是妖女!她娘当年就勾结外人,害得府里遭难!如今她故技重施,是要毁了李家"
话音未落,李慕辞抬手,从袖中抽出一张纸,甩在桌上。
李慕辞:"这是您前月给庄子管事的赏银单子"
她淡淡道
李慕辞:"上面写着封口费二十两。您觉得,大家听了这个,还会信您说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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