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辞:"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她笑了笑,眼神却一点没松
李慕辞:"我要让某些人知道,别以为我躺在床上就能任他们摆布"
云珠张了张嘴,终究没再说劝的话。她跟了李慕辞多年,早明白一件事:这位小姐看着温柔,真动起手来,比谁都狠。
屋外传来一阵孩童嬉闹声。
几个小娃娃在巷口跳绳,一边跳一边唱:
“镇北旗,斩胡骑,一战功成万骨碎——”
歌声清脆,却听得李慕辞手指一紧。
她走到窗边推开扇子,风灌进来,吹得纸上几张纸页哗哗响。她望着远处宫墙的金顶,想起母亲临终前攥着她的手,嘴唇动了半天,最后只说出一个“权”字。
仁善若没有刀,连坟头草都护不住。
她转身从妆奁里取出一支银簪,尖头磨得极细。她握住簪尾,往左手食指上一划,血珠立刻冒出来。她忍着疼,把血滴在一块白绢上,一笔一划写下:
李慕辞:"臣女李慕辞,愿以性命担保,七日内呈逆谋实证于御前"
写完,她把绢帛折好,放进一个小木匣,锁上,放在枕边。
这是她的誓书,也是倒计时。
七天。她给自己七天。
只要萧景琰还在前线稳住局势,她就有机会把那些藏在暗处的手一个个揪出来。她不怕斗,也不怕死,她只怕明明有机会赢,却因为犹豫错过了时机。
云珠:"小姐"。
云珠轻声问
云珠:"真要这么干?万一……"
李慕辞:"没有万一"
她打断
李慕辞:"我已经躲了太久。从庄子躲到府里,从府里躲到账本后面。可这次不一样,我不想再看着别人为我拼命,自己却缩在屋里喝药"
她说完,低头看了看肩上的绷带,渗了点血,不严重。她扯了条新布重新缠了,动作利落,像在捆一件随时要用的兵器。
门外传来脚步声,是灵犀回来了。
灵犀:"老吴头回话,礼部尚书府昨夜确实来了个穿灰袍的人,脸遮着,但从背影看,像是兵部职司房的笔吏"
李慕辞:"哦"
她挑眉
李慕辞:"兵部的人不去衙门当值,跑尚书府做什么"
灵犀:"不清楚,但他离开时袖口鼓囊囊的,像是揣了东西"
她冷笑
李慕辞:"看来他们是真急了"
她走到桌前,拿起那张画满时间线的纸,用火折子点燃一角,扔进铜炉。火苗窜起来,纸页卷曲变黑,字迹一点点消失。
李慕辞:"风已经起了"
她看着火焰说
李慕辞:"接下来,就看谁能先出手"
云珠站在一旁,忽然觉得眼前的小姐和从前不太一样了。
以前她也聪明,也冷静,可总有一股子隐忍劲儿,像是怕惊动什么。现在不一样了,她像一把出了鞘的刀,不再藏,也不再等。
傍晚时分,第二封战报又到了。
这次说萧景琰亲率轻骑绕后突袭,烧了敌军粮仓,逼得对方全线后撤。朝廷已下旨嘉奖,赐金甲一副,宝马一匹,由快马送往边关。
她听完,只问了一句
李慕辞:"送赏的使者什么时候出发"
云珠:"今夜子时,从东华门出城"
她点点头,没再多说。
可当天夜里,城东三里处的一座废弃驿站中,一名黑衣人匆匆走进暗室,将一份誊抄的兵部调令交给等候多时的同伴。
统领:"照上面说的做。"
他低声道
统领:"只要能把调兵印模混进赏赐名单,咱们的人就能在边关拿到实权"
对方接过,正要走,忽然听见屋顶瓦片轻响。
他抬头。
一支飞镖钉在他脚边的地上,镖尾系着一张小纸条。
纸上写着两个字:慢了
1秒记住顶点小说:www.xdianding.cc。m.xdianding.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