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林念安和江敛一起吃过早饭,和往常一样背着背篓去坐牛车。
“林丫头,你怎么天天去镇上?坐牛车一来一回也得两个铜板呢。”
“就是,每次还背着一背篓东西,你哪来的银子,莫非你爹赌钱赌赢了,给你银子了?”
几个妇人端着碗筷在门口吃饭,看到林念安又要坐牛车,不由得好奇问道。
她们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突然暴富的方法。
林丫头的相公也不像有银子的样子,否则怎么能容忍她整日抛头露面。
“都吃饱了撑的,人家的事情大厅那么多做什么?”
黄大爷甩了甩手里的抽牛的鞭子,不满哼哼,转头又对林念安道:“林丫头,你个子小,不占地方,以后不用给铜板,想坐牛车去哪就跟黄爷爷说,黄爷爷送你。”
黄大爷平日脾气不好,没多少人愿意跟他讲话。
见他语气这么冲,都讪讪的闭上嘴。
林念安却甜甜一笑,“谢谢黄爷爷,不过坐牛车的铜板不能不给,我现在有钱,我和我相公研究出了做香皂的方子,我现在做香皂,去镇上卖能养活自己了。”
“香皂,那是什么?”
“我知道,听说镇上有人卖、比香胰子更好用的东西,就是这个香皂,原来是林丫头在卖呀!”
村民们一听,顿时满脸羡慕。
这丫头还真是好命,虽然有个赌鬼老爹,还死了娘,但捡了个男人回来,倒是过上好日子了。
能够挣钱的营生现在可不好找。
瞧她那黑痩的小脸都长了点肉起来了,可见最近伙食不错。
黄大爷板着脸,“有钱也不能乱花,现在挣钱多不容易,昨天见你请大夫回来,你相公不是还病着吗?”
林念安笑着点头,“是,我知道啦黄爷爷。”
生怕村民再乱打听,黄大爷赶紧赶着牛车出发,林丫头没心眼,万一把那能挣钱的方子说出去了,就不好了。
村民们听到林念安的相公还生病了,顿时羡慕变成了同情。
小小年纪,不仅家破人亡,现在还要承担起养家糊口的重任。
就算能挣钱,那也一定很辛苦。
林念安目的达成,笑盈盈的看着路边后退的风景。
反正她去镇上卖香皂的事情,迟早会瞒不住,不如主动说出来。
拿回房子和地,还需要一个契机。
黄大爷回头看着一脸单纯的林丫头,摇头叹气。
来到镇上。
林念安先去了一趟成衣铺,把做好的三十个包包卖给阮掌柜。
“林姑娘,你来得可太及时了,我们东家听闻你做的包包很受欢迎,正想让我找你多定些货,这几天一直有客人来店里预定。”
阮掌柜看到林念安,喜出望外。
都没讲价还价,依旧是一两银子一个包包,林念安想把鹅黄色包包降价销售的话都没说出来。
能多挣一点,她自然乐意。
约定好五天后再来,又买了两匹其他颜色的布料,林念安就去集市上摆摊。
熟练的把带有花纹的香皂一一摆开,不等她吆喝,就有客人围了过来。
“今天的香皂怎么有花纹,还和昨天是一个价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