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砚标用消防斧的刃尖划破指尖，挤出一滴血，血珠落在自己的鳞片粉末上，瞬间融合成暗红色的液体：“净化派想消灭病毒，我们想保护共生，但规则的本质不该是对抗。”

他看向陈凛川，“你在忆廊里看到的石板，有没有提示？”

“只有一句话。”陈凛川的血与鳞片粉末融合时，碑面突然闪过一道银光，映出“破浪号”沉没的画面——但这次的画面里，九人都抓住了救生艇，没有失散，“‘共生的本质是选择’。”

苏沁香的血滴在碑上，画面变成炎鳞村的火山喷发，阿吉和村民们没有逃跑，而是站在岩浆边，用鳞片粉末在地上画着保护圈，岩浆到了圈边就自动分流：“或许，规则不该规定‘必须做什么’，而是‘可以选什么’。”

九人的血与鳞片粉末依次滴在碑上，暗红色的液体在碑面汇成一个九角星，星的每个角都对应着一块巨石。

突然，嵌在凹槽里的鳞片开始震动，发出不同的声响：雪鳞的声音像冰块碰撞，炎鳞的像火焰燃烧，风鳞的像气流呼啸……九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段奇异的旋律。

“我知道该写什么了。”陈凛川的手悬在碑上，指尖的血珠即将落下，“不是命令，是约定。”

他的指尖在碑上滑动，暗红色的液体随着动作留下痕迹，组成一行字：“所有生命皆有选择共生或远离的权利，互不干涉，互不强迫。”

其他八人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纷纷伸手，用指尖的血在碑上补充：

宋昭祥添上：“各区域规则仅约束自愿共生者，非共生者误入，需由鳞卫引导离开，不得伤害。”

陆霄耀和江柔笙合力写下：“成对的共生体不得强迫他人结合，自然吸引者方为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