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耀一番话,听得麯义庞德暗暗点头,贾诩亦是微微颔首。
少年人除了意气飞扬之外,另有一个好处,就是学习能力极强。
从遇见自己开始的一刻,贾诩是能见到董耀的进步的,心中欣慰。
“少将军一切所言皆是,但亦有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之言。传讯之时,将少将军的武器铠甲,一并带去便是,人不必去。”
贾诩出言,打断了董耀的慷慨激昂,毒士心中,有了决定,他会辅佐少将军,也很想看看,他能成长到,如何的地步。
成长,则有一个最大的前提,善保自身,战场上,意外太多。
“先生……”董耀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是渴望战场的。
“少将军,你说过,诩可定军中之事。方才之情,少将军也希望庞司马能经历战阵,有所进,此事交给庞司马,一般。”
贾诩不待董耀说完便道,决定之后,他的行事,也变得潇洒。
庞德一旁闻言来劲了,上前一步对贾诩抱拳道:“德听祭酒安排。”
“那就由庞司马,率军前往,但你要穿上少将军的铠甲,用上其兵刃,关键之时,还需要你以身为饵,可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祭酒,战阵,哪儿有不凶危的,少将军乃我军一军之帅,不可轻动,德则无妨,必定遵照祭酒之计而行。”
见庞德上前,麯义也是有些不自在,眼光看向贾诩,若有所示。
“麯义校尉。”贾诩余光看见,也不迟疑,便喊麯义。
“属下在!”后者昂首阔步,头都差一点撞到了车顶。
“之前与元伟所说,敌军若有埋伏,必在林间。你领先登营往之,必须谨慎,探明敌情之外,万万不可打草惊蛇。”
“祭酒放心,义绝尊祭酒之令而行,若有所失,甘当军法。”麯义毫不犹豫,之前董耀去接待曹操之时,贾诩亦有布置。
毒士听了,点点头,却不急着下令,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董耀。
“军情如火,立刻按先生之言行事。”董耀先是下令,随即才对贾诩道:“先生,如此一来,耀岂不是无事可做了?”
“少将军,坐镇中军,亦是要责。一旦敌军的伏兵被庞司马所吸引,麯校尉解决林中之敌,华校尉策应,将军才是主力。”
“少将军与刚义,乃我军中勇武最强之人,率军冲锋,可收奇效。”贾诩似乎早就料到,董耀会如此问,因此回答的极快。
董耀此时,也没有办法了,只得抱拳:“耀听祭酒将令。”
“好,速速行事,二将还需牢记,谨慎为先,仔细用兵。”贾诩一笑复正色道,麯义庞德具是领命,下车去了。
等二人走后,贾诩方始对董耀一礼:“将军以治军要责与诩,不如此,不能彰其威,少将军若有意,可随时收回。”
董耀连连摆手:“先生能如此,耀求之不得,怎会自食其言?只是……”换上一副笑容又道:“先生,耀又不是泥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