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王爷。”
萧婉柔还在地上,可怜兮兮:“是婉柔不好,跑得太急才不小心摔倒,您莫要怪王妃,她不会故意欺负婉柔的。”
殷寒川声音冷硬地吩咐禾熙。
“把她扶起来。”
“不要。”
禾熙摊开手里的葡萄:“腾不出手来,王爷您自己扶吧。”
殷寒川没动,脸色一阵青白。
禾熙太了解殷寒川了,这家伙最烦陌生女人的触碰,上次在暗香阁为了引她出来做的那场戏,回来泡了好几个时辰的澡,才肯休息。
萧婉柔如今浑身都脏兮兮的,虽说看着可怜又可人,但对殷寒川来说。
碰一下。
这午饭都别吃了。
“禾熙!”
殷寒川咬牙切齿:“本王的话你都不听了?”
“王爷心疼她,自己去扶就好了。”
禾熙垂下眼:“我凭白地被她冤枉陷害,没踩她两脚便是大度了,还让我去扶,王爷未免太强人所难了。”
地上被太阳晒得发烫,萧婉柔就这样躺在地上,根本没人管她。
“王爷……”
她声音轻柔,根本没人顾得上听。
“王妃……”
两个人都不理她。
“殷寒川!”
禾熙说着说着便生气了,往前一站便踩在了萧婉柔的袖子上。
这下她想自己站起来,都站不起来了。
“我在你眼里是那么蠢的人吗?若我真看不惯萧婉柔,会当着你的面使绊子摔她?别用这么没脑子又破绽百出的法子侮辱我了!”
萧婉柔蹙眉。
禾熙这是拐弯抹角地骂她蠢?
“还有。”
禾熙又进一步,鞋背更是直接蹭到了萧婉柔的脸上。
“王爷三日后便要出征,我若真想欺负她,何必急在这一时?那不是主动找骂?”
萧婉柔一边听着禾熙旁敲侧击的讽刺,话里话外都是在骂人她蠢。
一边被她的鞋子蹭的满身脏污。
萧婉柔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眼底翻涌着浓烈的不甘与怨毒。
倏然感觉头顶有目光压下,她立马换了神色,自责地抬眸。
“是婉柔不好,惹了王爷和王妃生气,您们别再吵了,要怪就怪婉柔吧。”
殷寒川已懒得看她。
“罢了,你们去用膳吧,本王回书房休息。”
说到底是萧蘅的女儿,萧家唯一的后代,纵然殷寒川想说什么,却还是忍了回去。
殷寒川拂袖离开,留下狼狈的萧婉柔,和居高临下地禾熙。
“还不准备起来?”
王爷已经走了,萧婉柔却还是那副可怜的模样,从地上爬起来,无辜地抬眸。
“姐姐对不起,婉柔不是故意的,只是嘴巴太笨了,害得姐姐被误会。”
“别一口一个姐姐的。”
禾熙冷笑勾唇。
“你这种人,谁愿意给你当姐姐。”
禾熙瞧着她青白的脸色,更觉厌恶。
“怪不得自小没朋友,真是自作孽啊。”
禾熙字字句句都扎在萧婉柔的心上,说完便舒畅了,往主殿吃午膳去了。
留下原地的萧婉柔,气得唇瓣都快咬出血来。
禾熙用了午膳,想到殷寒川那家伙还在书房。
虽然他刚才很招人讨厌,但毕竟三日后就见不到了。
她把饭盒和菜都挑进小碗里,端着食盒往书房里去。
“王爷?”
禾熙敲门走进,殷寒川疲倦的眸子从书页中抬起。
“别累垮了身子。”
食盒放在桌上,禾熙一碗碗地端出来。
“您放心,这些都是我挑出来的,给您的婉柔姑娘留了菜,不会饿着她的。”
话里话外都是对方才事情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