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恶狠狠的目光落在禾熙身上。
“是你!是你害死玲儿的,对不对!?”
萧婉柔胸口起伏不定,跌跌撞撞地爬到殷寒川的脚边,如泣如诉。
“王爷!您一定要替我做主啊!昨夜,我见那玉竹鬼鬼祟祟离开王府,怕她对王府有二心,便叫玲儿偷偷跟上,哪知玲儿一夜未归,再见时,竟是这般场景!”
她哭得几欲窒息,可怜至极。
殷寒川蹙眉,转头看向禾熙。
“玉竹昨夜出府了?”
禾熙蹙眉,满脸无辜。
“玉竹昨夜发了高烧,一直卧床不起,臣妾还叫了府医过来诊断,那丫头现在还在房间里睡着,哪有力气出府?”
禾熙眼神冷了几分。
“萧姑娘,别觉得玉竹只是个丫鬟,便能由你随意构陷,且不说她病的下不了床,就算真的如你所说,玉竹一个弱女子,如何能杀死玲儿?”
禾熙起身,走到担架的旁边。
“你瞧着脖颈的伤痕,稳准狠厉,怎可能是一个功夫都不会的女子所为?”
萧婉柔泪眼婆娑,她自知禾熙伶牙俐齿,自然说不过她,只盼能得王爷的怜悯。
单薄的身子颤抖不已,声音更是可怜。
“王爷,婉柔无亲无故,玲儿是仅剩的贴己之人了,如今她凄惨横死,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殷寒川蹙眉,眼底深了几许。
将人萧婉柔先扶了起来。
“你放心,本王自会还你个公道。”
萧蘅将人交给她,这才几天,就闹出这样的事情。
是他愧对了萧蘅。
“景司直。”
禾熙看到放在玲儿身侧的兵服。
“这是?”
方才景为青一直插不上话,如今可算有了空档。
“这是从玲儿姑娘身边发现的,一起的还有一截火折子。”
禾熙蹙眉,托着下巴想了想。
“这兵服瞧着眼熟,好像是赤寒军的士兵的军服?”
殷寒川脸色一顿,这反应落入禾熙眼底,她继续道。
“深夜出府,藏着兵服,又带着火折子……”禾熙看向景为青,不可置信地猜测出声。
“不会是,想去毁掉什么线索吧?”
萧婉柔听到禾熙的分析,气得快要昏过去。
分明是禾熙派玉竹出去销毁证据,现在却被全怪在玲儿头上!
“不是的!”
萧婉柔急声开口:“王爷不是的!玲儿是跟着玉竹出府的!您一定要相信我啊!”
禾熙叹了口气。
“婉柔姑娘,你为何对我这般有敌意?”
她目露无奈:“玉竹病着,府医昨夜来府中检查过的,若是不信,大可以叫府医过来询问。”
“是不是玲儿背着你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不可能!”
萧婉柔笃定无比。
“玲儿自西域起便跟着我,一路回到金陵,她绝对不可能背叛我!”
“哦。”
禾熙点点头,托起长长的尾音。
“玲儿,是从西域来的啊。”
萧婉柔并未觉察到不对劲,顺着禾熙的陷阱便跳了进去。
“是!少时跟着父亲在西域生活,成年后父亲才将我送回来,玲儿与我更是一同长大的!”
西域两个字掉进殷寒川的耳廓里。
屋子里倏然散开大片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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