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是死,不说也是死,老子凭什么遂你们的意!”
禾熙见他如此笃定,犹豫了片刻,还是开口。
“只要你将实情脱出,我承诺保你性命!”
她没其他法子,事情必须尽快有个决断,拖得越久,赤寒军那边便越危险。
“熙儿。”
司九经轻声开口:“教你一法,那便是永远不要同恶人,做交易。”
禾熙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司九经已经夺过徐智中手里的短刀,一把插进他大腿根部的位置。
惨叫声响彻整间庭院。
血流了一地,徐智中面色惨白,身子颤抖不已。
司九经却仍没停下。
他握着短刀的手用力,刀刃在血肉中一寸寸地往上挪,朝着男人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移动着。
只差半寸,便能彻底断了他的根。
“我说!”
徐智中冷汗涔涔,极致的痛苦已让他眼眸逐渐溃散。
头发被汗水黏在苍白的脸上,狼狈不堪。
“何彪将兵部战马偷偷卖给草原部落,再用劣质马匹充数。”
徐智中说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只是个中间人!收点运输的费用而已,这件事都是何彪主导的!”
司九经停下手,阴寒的眸子转而化为柔软,看向禾熙。
“还有其他要问的吗?”
禾熙摇摇头,心底的怒意久久不散。
怪不得赤寒军会出征既大败,前线二十万将士,抛头颅洒热血,却被不知情的劣质马匹连累。
何彪作为大周的臣子,为了金钱做出如此没有人性的事情来。
实在让人心痛。
“九经。”
禾熙缓步上前,俯身在他耳廓说了些话。
司九经随即停手,掏出帕子将手上的血渍擦干。
“都听你的。”
禾熙点点头,何彪是兵部的监牧使,能暗中操作这种事情,想必背后布下的网络极大,单单一个大理寺,恐怕没办法很快拉他下马。
事情越拖,对殷寒川越是不利。
只能铤而走险,试试其他办法。
“走。”
司九经虽已将手擦干净,却用另一只没染过血的手,轻拉起禾熙的手腕。
“先送你回府,这里的事情交给我。”
禾熙跟着司九经离开,送她上马车时,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熙儿。”
“嗯?”
“记着,永远不必对敌人心软。”
禾熙回身看过来,正迎上司九经深邃而眸子。
“你的心软,换来的只会是更残忍的背叛。”
他说得很认真,也是禾熙第一次,在他眼睛里瞧见几分哀伤的神色。
禾熙还想问什么,但刚出声,就被司九经打断。
“记住了吗?”
他大概还不想提前过去的伤心事,禾熙也不再问,点点头回答道。
“记住了。”
她认真地开口:“你教我的每一招,我都记住了。”
她看见司九经唇瓣晕开的笑意,带融融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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