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太后松开手,接过嬷嬷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
“不过,哀家没耐心陪他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把戏了。”
她从袖口掏出一个小瓷瓶,丢在阿妩面前。
瓷瓶滚了几圈,撞在阿妩膝上停下。
“这是西域进贡的‘醉生梦死’。”赵太后漫不经心地说道。
“无色无味,一滴就能让人在睡梦中暴毙,还查不出任何死因。今晚,你给他用上。”
阿妩心脏猛地一缩。
这是要弑君!
她声音发颤:“娘娘……”
“皇上身边暗卫无数,若是被发现……”
“你怕什么?”赵太后冷笑,
“你是他最心爱的人,他防谁也不会防你。只要他死了,哀家自有办法扶持新帝登基。
到那时,你就是有功之臣,哀家保你下半辈子荣华富贵。”
她的弟弟还在赵家手里扣着,那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软肋。
阿妩颤抖着手,捡起地上的瓷瓶,紧紧攥在手心。
瓷瓶冰冷,硌得掌心生疼。
“嫔妾……遵命。”
赵太后满意地点点头,挥了挥手:“滚吧。别让那小畜生起了疑心。”
阿妩艰难地站起身。
跪得太久,双腿早已麻木,踉跄了一下才勉强站稳。
她低着头,一步步退出了慈宁宫的大殿。
殿外,夜色正浓。
寒风扑面,吹干了她额角的冷汗。
阿妩走出宫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手里的瓷瓶烫手。
杀萧君赫?
她不敢。
萧君赫那个疯子,看似温润如玉,实则比赵太后可怕万倍。
这三年来,她在二人之间行走于一线悬丝之上,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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