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故作很疼的样子,说道:“哎呀,你怎么还跪下来了?天啊,得多疼啊,我帮你去好你爸爸。”
她分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还去找盛世城,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当时的盛世城说什么,那是她活该!是她没有跪好!
都说有后妈就有后爹,她这个后爹,真的是妥妥的让她绝望。
盛洛禾也没有力气去做别的事,只要盛世城一分钟不说让她起来,她就不能起来。
她连呼吸都不敢了。
就在她痛的死去活来时,一个人直接从地上将她给捞了起来。
沈念走出来时,看到了沈辞年。
“你怎么来了?”
沈辞年瞥了她一眼:“你是想让她死吗?她死了,你就安心得到盛家的一切了?”
沈念连忙说道:“不是,辞年,你是什么意思,分明就是……”
沈辞年根本不看她一眼,抱着盛洛禾就离开了。
沈辞年的家。
盛洛禾看着他小心翼翼并且很仔细地帮她把玻璃碎片给弄出来,一时之间心里五味杂陈。
或许是太疼了,时不时地还弄出了痛苦的表情,并且还很抗拒沈辞年。
沈辞年看了她一眼:“你如果不想让我帮你弄也可以,我可以去找护士,至于她会不会像是我这样注意到你的情绪,那就不知道了。”
“你不是跟苏星月去吃饭了吗?”
沈辞年又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吃醋?”
盛洛禾立刻将头转到一边:“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我都闻到了醋酸的味道。”
盛洛禾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沈辞年一直都在那蹲着,给她处理伤口。
“看到你,知道你往盛家的方向走,就知道你跟你父亲他们又要吵架了,我要是不过去,这会这些玻璃碎片都已经顺着你的血液直接进去你的心脏,我还没睡够你,暂时还不想给你死的机会。”
盛洛禾死死的盯着他:“所以你的意思是,苏星月不能满足你,非要让我满足你是吗?”
“我得在她面前表现出一个很好的形象,让她不要以为我是一个登徒子。”
盛洛禾觉得太可笑了:“在苏星月面前,你就要装的很好,可在我面前,你就要跟一头饿了多少年的狼一般。”
“难道我没满足你?”
盛洛禾正要说话,沈辞年的手机响起,是盛世城打来的电话。
“辞年,我说过多少次了,你不用管她,她就是欠修理,你总是这么帮着她护着她,你看看她都变成什么样了?”
“姐夫,别人可以不管,但我一定要管,如果我不这么做,会让人以为我姐欺负人,你放心吧,人我会帮你好好教训,保证下一次不会犯错。”
“唉!”
盛世城还想说什么,最后没有说出来。
盛洛禾可不觉得他是在帮她,完全不领情。
因为她了解沈辞年了,他说的教训,绝对不是盛世城想的那种教训,而是……
“我救了你,怎么报答我?”
“报答你什么?是我让你救了我吗?”
“你挺没良心!”
“我不是一向如此?”
“你不知道,我可以帮你!”
说着,沈辞年直接把她的身体给抱起来,双腿夹着他的腰部,带着她走进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