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周正焕手勾着外套,搭在肩膀上,喝得两颊通红的回来。周扬平见此,只是低头继续手里的动作,将香粉加入到熏香炉里,又松了松。
他垂眸,“怎么去喝酒了?你去帮忙找颂颂,温戍礼没请你吃个饭?”
周正焕嗤了一声,将外套丢在交椅的椅背上。
虽然他喝多了,但准头很好,走路也不晃。
看他一把坐在椅子上,通红着脸,打开扣子透气,一副郁闷的样子,周扬平明白了什么事。
道:“中午还在饭桌上忤逆你爷爷,不想跟白雯订婚,出去一趟就答应了。”把盖子盖上,周扬平看他,“颂颂又做了什么让你痛下决心的事?”
周扬平在官场练就了能看穿人的本事,周正焕是他带大的,很多事更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周正焕解开了上面三颗扣子,才觉得呼吸顺畅,头靠在椅背上,声音沙哑的说:“没做什么,她跟温戍礼回家了。”
没做什么,能让他这个样子。周扬平更好奇了,走过来,停在跟他几步的距离,静静的看着这个侄子,等他下文。
周正焕看天花板,说:“是我不想看她被流言困扰,她今天不开心,是因为有人编造我跟她的流言,她……”
周扬平听他停顿,撩起的眼皮没有眨一下,盯着他,只听周正焕说:“她一直把我当朋友。”
年少的苏颂很孤单,所以认识了他们之后,格外的珍惜。一个真心把对方当朋友的人,是不容许纯洁的友谊被玷污的。所以苏颂才会有那么大的反应。
周扬平听后,叹息:“说到底,还是因为颂颂。不过你跟白雯的婚事也逃不掉。
我们周家的男人,就没有跟人家女孩子开了房,还不负责的道理。”
周老爷子今日之所以会逼大孙子,是因为周正焕那天跟白雯在明河酒店开房一事,传到了老爷子的耳朵里。
甚至那人说,有人看到白家小姐是哭着出来的。
这情况,婚还不定,明日,周家出了个负心汉的事情,肯定闹得满城皆知。
周家人一世清名,老爷子爱惜了一辈子的羽毛决不能毁在这小子手里。
“你能自己答应最好。”周扬平总结道。
周正焕看着周扬平,那眼神说不出的怪异,让周扬平有种错觉,是不是冤枉了他。
哪知道周正焕忽然蹦出来一句:“你睡了闫丽那么久,也没见你要负责。”
周扬平:“……”
这皮实的样,哪像被冤枉,欠揍就有可能!
。
隔天,闫丽瞧着苏颂无精打采的,问:“你昨晚做贼了?”
苏颂皱着眉头,一脸苦巴巴的说:“比做贼还惨。”
这倒是引起闫丽的好奇心,她放下筷子,坐得笔直,甚至还佯装掏了掏耳朵的样子,道:“说来姐给你分析分析。”
从昨晚咬了温戍礼之后,苏颂心惊胆战了一晚上,根本想不到办法怎么面对,于是跟闫丽说了,想闫丽能帮她出出主意。
闫丽听完,瞪大眼睛:“你咬了姓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