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晏山青靠在床头,手里翻着一份文件。
苏拾卷突然问:“你怎么想的?”
晏山青没抬头:“什么怎么想?”
“船上刺杀的事。”苏拾卷皱眉。
晏山青翻过一页文件,语气平淡:“她不可能和刺客联合害我。你把那些刺客的身份和他们的幕后主使查出来,这件事就水落石出了。”
苏拾卷又问:“祝芙说她在船上看到了何竹,你又怎么想?”
晏山青抬起头:“要么她确实看错了,认错了人;要么,浸月没有冤枉她,她就是故意污蔑陷害。”
也就是说,他觉得,何竹没有出现在船上。
苏拾卷挺惊讶的:“你居然会怀疑祝芙对你的忠心?”
那可是祝芙啊,多少次在战场上为他不顾一切,舍生忘死,虽说是个女人,但说一句“肝胆相照”也不为过,所以晏山青从前才会那么信任她,结果现在他居然怀疑祝芙了……
“没什么不可能的。”
晏山青继续看文件,声音寡淡,“不是有句话么,‘等闲变却故人心’,人心就是会变的。”
苏拾卷失笑:“你从哪儿听来的?”
晏山青哼笑一声:“看你弟妹看书时看到的。她那书架上,净是些酸不啦唧的东西。”
他看似嫌弃,唇角的笑意却没散。
“真是个闺秀。”
江浸月恰好回来,听到最后一句,有些疑惑地问:“什么闺秀?”
晏山青神色恢复如常:“没什么。怎么只有你回来,应小姐呢?”
江浸月:“走了呀。都这么晚了。”
晏山青转向苏拾卷,重复了一遍:“走了。”
苏拾卷:“……”
他站起身,干巴巴地说:“……确实不早了,那我也走了。你们好好休息。”
说完,不等回应,快步出了门。
江浸月看向晏山青——他?
没出息——晏山青懒得说,继续看文件。
江浸月摸了摸鼻子,道:“我去洗手间。”
晏山青随意地“嗯”了一声。
“……”
江浸月走向洗手间,进门,关门,屏气凝神。
确认外面没有声音后,她悄悄走到窗边。
百叶窗,合并着,不透光。
她伸手,摸向帘子后——果然,有东西。
江浸月小心翼翼地将东西取了出来。
那是一个巴掌大的粗布小包,缝得严严实实,表面看不出里面是什么?
但摸上去,隐约能感觉到某种硬邦邦的东西。
这就是沈霁禾的遗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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