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摘下降噪耳机,用力掏了掏耳朵,仿佛怀疑是自己的听力在巨大的枪声后出现了幻觉。
然后,他像是不敢相信似的,又飞快地戴回耳机,身体前倾,几乎要扑到靶纸上。
在那个人形靶的头部区域,眉心偏上的位置,只有一个弹孔。
一个!
不是一个散布面,不是五个分散的洞!
只有一个被稍稍撕裂、边缘略显不规则的弹孔。
这意味着,五发9毫米帕拉贝鲁姆手枪弹,在23米的距离上,几乎连续射入了同一个点!
“Holy...MotherofGod...”杰克喃喃自语,声音干涩。
他从事联邦执法二十多年,指导过无数特工和警察的射击训练,见过顶尖的射击高手,但他从未见过有人,尤其是用一支全新的未经深度磨合的枪械,在第一次实弹射击中,打出这种只有最顶尖竞赛射手或特种部队狙击手在状态巅峰时才能偶尔企及的精度!
这已经不是精度了,这简直是魔法!
“…Boss…你以前真的…真的没受过任何专业训练?”马库斯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荒谬感,连敬语都忘了用。
这问话本身就像是个笑话。
这种水平的枪法,需要成千上万发子弹的喂养,需要极端严苛的环境逼催,需要某种与生俱来的天赋和极致的心理素质!
林风没有立即回答。
他熟练地退出弹匣,拉动机匣套筒,确认枪膛清空,然后才将枪口朝向安全方向,放下手枪。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安全意识和从容不迫。
“玩过几次。”他淡淡地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