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被揉得晃了晃脑袋,但没躲,只是平静地回答:“图书馆,还有学校的拓展阅读材料里都有涉及相关理论。”
“行啊。”贝蒂收回手,又灌了一口啤酒。
“那,你真不介意?多个弟弟或者妹妹,来分你的,嗯,资源?”
丹尼尔露出了一个属于十岁孩子的、淡淡的笑容,虽然那笑容里还是透着超龄的冷静。“当然不介意。如果继承教父的基因,他的智商和身体素质大概率不会比我低。将来,或许能成为一个很好的助手,或者伙伴。我们一起,不是能更好地帮助教父吗?”
他说话时,眼睛微微发亮,那是对“解决问题”和“构建系统”的本能兴趣。
贝蒂没再接话。
她再次看向电视屏幕。虽然静音了,但画面还在自动播放着新闻集锦。此刻定格的一幕,是林风在国宴上举杯的侧影。
灯光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挺拔的鼻梁,还有握着香槟杯的、骨节分明而充满力量的手。
一个念头,像加州阳光下最顽强的野草,在她那片充满生存算计和原始欲望的心田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开始疯长。
以前,或许只是深夜里一闪而过的妄想。带着点不甘,带着点攀附的野心,也带着点纯粹肉体上的迷恋。
但现在,它变得无比清晰,无比具体,并且被赋予了一个冷静而强大的理由,来自她天才儿子的战略建议。
给他生个孩子。
不是用身体去交换金钱或短暂的庇护,那太低端,也太容易被替代。
而是,留下点什么。
创造一个生命。一个融合了那个男人完美的强大基因,和她贝蒂·奥布莱恩如同野草般烧不尽、压不垮的顽强生命力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