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份牛排送来。
第三份。
第四份。
……
第十份牛排吃完时,林风面前的瓷盘已经摞了浅浅一叠。第五杯牛奶的空杯与它们并排放在一起,杯底残留着一圈薄薄的白沫。
指挥中心里鸦雀无声。
只有墙角那台除湿机还在持续发出低沉的嗡鸣。
林风拿起洁白的餐巾,展开,轻轻擦拭嘴角,然后将餐巾叠好放在桌边。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仿佛刚刚只是享用了一顿普通的下午茶。
“还需要吗?”艾米莉低声问。
林风摇了摇头:“先这些,够了。”
够了。十块牛排,五杯牛奶。
陆建明少将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他戎马半生,见过特种部队尖兵的魔鬼训练,见过战场上肾上腺素爆发后徒手抬起吉普车的士兵,见过各种超出常人认知的生理极限案例。
但他从没见过一个临床死亡八小时的人,醒来后吃掉整支橄榄球队训练后的餐量,然后像没事人一样用餐巾擦嘴。
他心里其实清楚,这早已超出“医学奇迹”的范畴,更接近他早年接触过的某些高度保密的“特殊项目”,那些项目档案的封面上印着不同颜色的三角形标记,借阅需要三个不同部门的签字授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