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山宾馆不是第一次来了,大家都很熟悉。
一行人找到包厢的时候,向清欢发现,于姑父还在和晏华照说话喝茶,很轻松的样子。
毕竟也是长辈,向清欢过去和于姑父打了招呼。
于姑父看来了客人,和大家笑笑,稍微说了几句客气话就准备离开了。
出于礼貌,向凤至陈鹏年也过去客套了几句,于姑父一一握手,说他还有重要的事情,就不留下吃饭了,但是让一位司机和一位秘书留下了,说是给晏华照服务的,另外就是把景霄给一起叫走了。
其实这么一耽误,时间已经要六点多了。
很快,宾馆就把饭菜安排好了。
很特别,分餐制。
每个人的菜肴都是由服务员分好了给大家端过来,量都不会太大。
向清欢留意了一下,应该是左霖要求的。
这样的用餐方式还挺好,包括留下来的那位司机和秘书,都在另一边的包厢里吃同样的食物,左霖安排好了向清欢这边的菜肴之后,就去另一边包厢了。
向清欢这边就都是家里人。
晏华照明显很开心,跟大家说说笑笑,但是眉宇里都是疲惫,坐姿也是贴着椅背,常常要往后靠一靠那种。
想来刚才说的休息并没有休息到,都是谈投资去了。
向清欢便一直留意着晏华照的身体情况,饮食,喝水,她都有看,大致能知道晏华照现在是什么情形。
宾馆的餐食很好吃,分餐下,除了晏华照,大家都把分到自己碗了的东西吃得很干净。
晏华照呢,因为向凤至带了些晏擎苍的书籍和笔记给他,他直说吃饭都没啥心思了,每样菜上来,基本只吃一口,就要看父亲的笔记。
向凤至也发现了,整个用餐的交谈中,除了说说养父,自己和这个毫无血缘的兄弟并没有太多的话题可以讲。
感情是有的,但是毕竟共同话题太少了,又差了这么大年纪,真面对面的,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
所以向凤至吃完以后,主动说自己挺累的,想早点回去,明天等晏华照扫墓回来再聚。
晏华照并没有挽留,让市委留下的司机送向凤至夫妻回去。
向清欢则说自己要在这儿等景霄,自作主张留了下来。
晏华照似乎知道向清欢要留下来,等向凤至走后,他就主动地给向清欢伸出手:“来吧,我看你盯着我这手腕好久了,拿住!”
向清欢“噗嗤”笑出来:“对不起,舅舅,我知道,可能你们香江的人不太喜欢这样,但是我真的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晏华照摆手:“我不是香江人,我是蓉城人哦!我知道你是关心我,所以我就主动给你看呐,来来来,把脉,不要客气嘛。”
还怪幽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