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站的来的是位女同志,她看着各位军嫂说。
“大家伙现在把手伸出来,我要一个一个验。”
“我劝你们也别藏着掖着了,这马桑果有毒,如果不及时医治,连你们的命可能都没了。”
门口被李主任带来的两位同志守着,这摆明了今天查不出来,谁都不能走。
眼看着护士科的人越来越近,李秀娥整个人都抖了起来。
护士科的女同志站到她面前,一把掀开她的袖子,冲着宁西秋说:“宁同志找到了,就是李秀娥下的毒!”
“秀娥嫂子说说吧,你为什么这么做?对了,别误会,我让你不是说怎么下毒的,是说说你背后的人是谁?”
宁西秋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
她和李秀娥都没什么交集,连口舌之争都没有,现在一个陌生人,不断的要害自己,那还能是什么原因?
不是收钱了,就是有利可图。
李秀娥死死的握着拳头,咬紧了牙关,摆明了不想说。
贺周周先一步说道:“小秋妹子,我看啊,你谈好的这笔合同,也不用跟着军属大院里的嫂子们合作了。”
“我也不想说这种难听的话,今天她给你一个下马威,明天她在布料里面偷工减料,你这合同啥时候能完成?”
“我知道,大家伙都不知道我是干什么的,我是小秋的朋友,原来我们在京市的时候,我就和她一起开了一间服装铺子,你知道我们那个服装铺子一天赚多少钱吗?”
“一天整整一百来块钱,那可是工人一个月的工资。而且我们服装店所有的衣服都是小秋一个人改的!这实打实的钱,可骗不了人吧!”
“既然大家伙不想做,那我也可以找我原来认识的人帮忙一起做,总归没你们,这个订单还是会完成。”
“你们想留下也行,今天必须表态和签承诺书。”
贺周周当然找不来那么多人,但她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虽然懂得这谈判的话术。
果不其然,在场所有的军嫂都被唬住了,这部队日子本就清苦,赚钱的门路也有限。
宁西秋又出手大方,而且谁家有事跟她说一声就好了,她都不会计较那一天半天的工期。
刚才那些指责宁西秋的军嫂立马变了。
“秀娥,你快说了吧。你和小秋妹子无冤无仇的,干嘛平白无故的害她?而且你还刚才带头挑唆我们,跟她说那种话。”
“小秋妹子,我们也是急了,一时半会口不择言。我们是真的家里揭不开锅了,所以急着用钱。”
“就是啊,归根到底还是李秀娥的错,我们别人啥也不知道,看到辛辛苦苦染的布被毁了,大家谁心里都急。”
……
宁西秋看着她们微微一笑:“嫂子们,你们也别着急,我这个人向来是非黑白非要辨驳清楚。”
“你们没做的事,我当然不会介意,而且我知道,大家都有难处,如今这使坏的人揪住了,这件事就在我这里翻篇了,今天我们肯定还是要重新采染色的花草,玉梅嫂子和岩香嫂子今天就带着你们去采。”
“至于承诺书,你们也是要签的,不签的,可以自行退出。”
“我跟李主任,一起去保卫科,等着审讯结果。”
“至于最后合同能不能完成,我向大家保证,你们干了多少活就能拿到多少钱。”
这些军嫂们本性也不坏,不过是为了生计,一时之间言语过重了。
在这个温饱都还成问题的年代,没有什么笔赚到钱挺饱肚子更重要的了。
大家伙心里想的都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日子过好了。
有了宁西秋这句保证,其余的军嫂们才放心离开,贺周周看着她有些不放心。
“小秋,我和你一起去吧,那个李翠娥看起来贼眉鼠眼的,我有些不放心。这种经验老道的军嫂,我小的时候我娘也接触过,她们就是这样,仗着资历,天天玩心眼子。”
看着她这副熟悉的护短的样子,宁西秋心里暖乎乎的,她有些好笑的拍了拍她的胳膊。
“你啊,还是赶紧回去先收拾东西吧,我帮你在玉梅嫂子那租了一间房子。到时候你在我家吃饭就行,不用去公共伙房了。”
在贺周周开口之前,宁西秋先一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