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冥冥之中她有种感觉
楚念不再说话了,默默煮着茶。
许久,
景玄终于停下了笔,余光扫过茶碟里纹丝未动的糖球,像是不经意的问:“不喜欢松子糖了?”
“没胃口。”楚念说。
景玄忽然站起来,拿起茶碟,大步走到窗边,把一碟子糖球甩出窗外。
哐当一声,空碟子被放回桌上,男人坐了回来,重新提笔写字。
气氛变得压抑。
楚念冷脸看着他,也是忽然一推桌子,蹭地站了起来,刚迈出一步就被拽住手腕,
景玄丢开毛笔,拽着她大步朝床边走,
楚念步子小,被拽得跌跌撞撞,失去平衡前正好到了床边,摔倒在床上,
她双手后撑勉强支起身子,蹙着眉,怒目而视,咬着牙不发出一点声音,
男人压了下来,他胸膛起伏得很厉害,对着她颈侧一口咬下,
这一口痛极,她用力在他后背捶打,可这样的反抗毫无作用,只得趁那人主动松口时抓住机会,双手抵在他胸前,
两人对视,不是云雨前的眼神缠绵,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对峙。
景玄府身想咬她的唇,
她用力抵开,挥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一声,
划破了冗沉的午后。
景玄的脸偏向一边,
看见那人脸上红印浮现,楚念这才后怕起来,整个身子微不可察地发着抖。
男人指腹擦了下唇角,反而让那点血渍更加明显,薄唇染上了殷红,
垂眸看了眼指腹上的红,眼底的愠怒翻涌,他看着她,大手扣住她后脑,叫她退无可退,
粗暴地吻了下来。
...
小炉子里的炭灭了,铜壶不再呼呼冒着水汽,茶水冷了下来。
景玄坐在床边,整理凌乱的衣衫。
扣上最后一粒暗扣,立领恰好触碰到喉结最下端,长袍很宽,轻而易举地盖住了楚念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
不是情不自禁时的抓痕,而是抵抗过的证据。
他回过头,
少女衣不蔽体地躺着,空洞地看着床幔顶帐,只有外裙还松垮地惦在身下,里衣大开,抱腹已不见了踪影,雪白的身体全然暴露在外。
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腰肢依旧盈盈可握。
手比意识先行动,他拽过被子,想盖住她的身子,
伸手的动作刚被察觉,床上的人马上转过脸去,闭上了眼睛。
她闭着眼,可他却能感受到她眼里的厌恶。
于是停在半空中的手握成拳,捏得太紧,手背青筋毕现,
他收回手,起身离去。
门关了,
不多时,门又开了。
丫鬟端着安胎药进来,在看见她的一身班驳后也不禁面露同情。
楚念默默起身,用外裙裹紧自己,将安胎药一饮而尽,屏退了丫鬟自己梳洗,接着往爷爷的屋里走去。
她推开门,爷爷正在闭目养神,见她来立马睁开眼,笑着说:“念念来了。”
楚念在罗汉床沿坐下,闷闷地说:“爷爷,我想听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