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蔫了巴登的学习还不好,那孩子要不有点毛病,要不没啥出息。
老药子先配了药水过来,可是丧彪抱着孩子,他也没法扎啊,偏偏谁都拿不下孩子来,小小唐儿自己想爬,丧彪都强撑着紧抱着。
还是虎小妹上前,把小小唐儿叼了过来。
丧彪还要抢,然后虎小妹一巴掌把他的脑袋砸得咣当一下撞到了地上。
老药子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就着脖子一针扎了下去,然后拿着一个皮管子往丧彪的嘴里插。
丧彪晃着脑袋不让,老药子急得直冒汗。
就算知道丧彪的脾气好,可那也是一个呲牙咧嘴直嗷呜的大老虎啊,可不能像治牛羊那样摁着硬塞。
牛羊塞急眼了顶多顶撞一下,这老虎要是来一口,哪怕是虚弱得躺地上的老虎,那也得给出去一条大腿。
虎小妹急歪地上去一爪子按到了丧彪的脑袋上。
小小唐儿憋哧着不敢哭,然后去扒丧彪的嘴。
虎小妹肯定是按不住丧彪的,但是小小唐儿这么一个小崽儿,却把丧彪的嘴给掰开了,还用自己的胳膊卡着不让它闭上。
老药子吓得直突突,你一个小崽子,小胳膊小腿儿的,这嘴一合,你这一条胳膊可就完了啊。
但是丧彪只是嗷嗷地叫唤着,这嘴真的像是被钢筋给撑开了一样怎么也无法闭合。
老药子的皮管子也塞进了虎胃里,然后往里疯狂地灌着生理盐水。
家里那点存货给人用还够,给八百斤的老虎肯定是不够的。
老婆子那边还用开水加盐兑着简化版的生理盐水,倒腾凉了接着用漏斗往里头灌,一直把丧彪灌成了一个大肚子蝈蝈,这才撤回了皮管子,再把撑着虎嘴的孩子抱开。
丧彪不停地耸着身子,老婆子赶紧把泔水桶拎了过来塞到了丧彪的嘴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