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河一脚把他踹了下来。
在山里碰着树桩子是不能坐的,更不能踩,据说那是山神爷的位子。
唐河不信这个,但是进了山,有些老规矩你是要守的。
有的时候未必就是跟鬼啊神啊的有关系,其中可能有一些深层次的能救命的规矩,只是怕人不信,所以假借了山神之名。
比如女人不进山打猎,进山就是对山神不敬。
要说真正的原因,一来是女人有月事儿,身上有血腥味儿,野牲口的鼻子灵,老远就闻着了,还打个屁的猎。
再一个,女人事儿多。
再再一个,男人堆里有女人,保你啥事儿都干不成,这个不绝对,但是没必要去赌那个概率。
杜立秋拍拍身上的雪站了起来:“唐儿,我看着了,就在那边有个黑糊糊的口子,老冯场长说的就是那个洞吧!”
“应该是,走,过去看看。”
唐河刚迈步,七条猎狗就先一步窜了出去,在前探路。
这是一个方圆七八米的地洞,地洞四周的雪已经开始融化了,洞口有细微的地气上升,这地气不冷,说明这洞深已经穿过了永久冻土层。
唐河捡了一块石头扔了下去,发出骨碌碌的声音,这是一个斜着向下的地洞。
石头的骨碌声停止之后,地洞中变得寂静了起来。
唐河刚刚起身,脸色一肃,赶紧又伏下身,贴着洞口听了起来。
洞里隐隐传来稀稀簌簌的声音,像是有无数人在低语。
杜立秋趴在地洞口侧耳细听,一边听一边嘶嘶地抽着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