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泽在机械厂任主任,平日里也多照拂她几分,工作更是顺风顺水的。
上门求亲的人络绎不绝,若不是她自己不急,婚事早就定下来了。
这边李春华的妈对着杨玉贞,语气郑重得近乎起誓:“我家春华是实打实的老实本分孩子,我在这里跟你保证,她这辈子就算不嫁人、做姑子,也绝不会掺和到别人家的家事里,更不会做那些破坏别人家庭的糊涂事!她要是敢有半点越界,我第一个不认她这个女儿!”
在那个年代,名声对女人而言,有时比性命还重要。
尤其是涉及桃色新闻,哪怕再过个七八十年,这样的流言蜚语也足以让一个女人痛苦不堪,甚至被逼到绝境。
杨玉贞听了,笑着摆了摆手:“你这话说得太见外了,我还能不信你?你教育出来的孩子,品行上哪能有差?再说我家那老二,倒也算不上废物,踏实完成手里的活计还是能做到的,就是性子太拧巴,眼光又差,拎不清轻重。以他这性子,若自己不醒悟,这辈子的人生只会越走越偏,永远好不了。”
李妈连忙打圆场:“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他人是普通了点,但架不住命好啊——有你和乔主任这样能干的父母兜底,就算他自己差点劲,以后的日子也差不到哪儿去。”
杨玉贞却态度坚决,语气里没半分含糊:“老乔的钱跟我没关系,我从不管他的事。至于我自己赚的钱,以后全是我大儿子的,下面两个小的,谁也别想从我这儿多拿一分。”
李妈见她话说到这份上,便不再多劝,转而提起另一件事:“对了,现在不是都在安排下乡的人回城吗?你家乔幼苗是不是也该回来了?”
杨玉贞点了点头,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杯沿——如今已是1977年四月初,乔幼苗的确快回来了。
这次乔幼苗能顺利回城,全靠男方父亲托关系运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