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贞还是不放心,特意从饭店后厨装了些新配的调味料,又挑了两个细心的伙计跟着——一方面是送江晚意母子到部队,另一方面也能顺路给外地的罗砚洲送趟货,算是公私两便。
送站那天,月亮抱着杨玉贞的腿舍不得撒手,小声问:“奶奶,你什么时候来呀?”
杨玉贞蹲下来,摸了摸她的头:“等你妈妈把家收拾好,奶奶就去陪你住,还给你带你爱吃的酱黄瓜。”
月亮这才松开手,跟着江晚意上了火车。
看着火车缓缓开动,杨玉贞站在月台上,心里既有不舍,也有期待。
大儿子的日子就要好起来了,新家要布置起来了,饭店的扩张计划也要推进,退役军人就业的事还得盯紧,这往后的日子,只会越来越热闹,越来越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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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刚到站,江晚意抱着月亮走出站台,就看见乔云霆穿着军装站在人群里,手里还拎着个冰糖葫芦,老远就挥着手喊:“晚晚!月亮!这边!”
坐上摩托车往新家走时,江晚意才知道,乔云霆早就把原来租的小房子退了。
“新房子空着也是空着,我先搬过来‘守门’,省得回头落灰。”
格局其实和陆西辞家一样,就是前后院子,中间是屋子。
但中间只有两间屋子,前院隔了一个厨房,而且位置靠最后一排,后面就是荒山野岭了。不过有围墙,倒也不害怕。
江晚意心里刚泛起的期待,推开门时又忍不住笑了。
屋子里确实干净,前任住户搬走后,乔云霆找人重刷了一遍石灰,墙面白得晃眼,可除此之外,就只剩放着江晚意陪嫁的几样家具,床,桌子,柜子,三样家具放在家里,显得空荡荡的。
“你就这么住啊?”江晚意放下行李,戳了戳硬邦邦的床板。
天热,下面不能垫棉花,直接草席加床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