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默默想着,李然然的儿子成年时正好是九十年代,那可是个需要敢闯敢拼的年代,太老实了确实不行。
李然然被这话逗笑了,顺着话茬往下说:“你说得有道理,我家那小子随他爸,一点都不老实。他爸是个画家,整天对着画布涂涂画画,性子也野,孩子跟他学了不少。”
“哦?原来你是大画家的夫人啊,失敬失敬!”杨玉贞故作惊讶地说,其实心里只是觉得新鲜,并没多想,也没往下追问李然然丈夫的具体情况。
可杨玉贞没问,李然然却主动说了出来:“我丈夫姓栗,叫栗子女,你听过这个名字吗?他之前在省里的画展上还得过奖呢。”
李然然脸上混合着得意和骄傲!
“栗子女”这三个字一出口,杨玉贞手里的奶茶杯顿了一下,心里瞬间掀起了波澜——她太听过这个名字了!
一说大画家——栗子女,杨玉贞可是太知道了。
黄山脚下以前有大的壁画,好像就是他画的。
上辈子这可是个轰动一时的人物,一个人利用艺术家的吸引力,还有公务之便,睡了很多个女性,还有十几个为他生孩子,闹得满城风雨,最后八几年的时候直接喂了花生,还牵扯了不少人。
也只有这样的新闻,才能被杨玉贞记得。
万万没想到,李然然是栗子女的妻子,两个人差着辈吧。反正那人抓起来的时候,有人找到报纸给她看过,胡子很长,仙风道骨的模样,至少得有四十多岁了。
李然然,三十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