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然听了,忍不住从肚子里升腾起一股怨气,又很快压下去,只剩满脸无奈。
都是老江湖,谁不明白谁呢。
杨玉贞这态度,真是滑不溜手,半点破绽都不肯露。
“那我们先过去了。”李然然笑着和栗子女一起离开。
没过多久,施建军从外面买了肉包子和面条回来,两人就在包厢里简单吃了早餐。
饭后,杨玉贞又去了列车长室,还特意叫了几份早餐,和列车长、女列车员们一边吃一边吹牛开玩笑,一直待到十点钟,才慢悠悠回了包厢,只是随口跟李然然夫妻打了声招呼。
李然然见她回来,立刻故作惊讶地问:“玉贞姐这是去哪了?一早上都没见着你。”
杨玉贞漫不经心地答道:“在包厢里老睡着腰疼,就去前面硬座车厢转了一会儿,透透气。”
杨玉贞自带的行李不少,还都挺重,李然然本来想着让栗子女上前搭把手,也好在杨玉贞面前献献殷勤,可没成想,栗子女试了试,根本提不动,只能作罢。
李然然见状,赶紧转身去找白丽娜——杨玉贞这边实在套不出好处,可不能连白丽娜那头也放过。
又过了一阵,火车到站,何景行早已开车来接杨玉贞,一见到他们,就赶紧上前帮忙拿行李。
当吉普车从站台缓缓开过去时,坐在驾驶后座的杨玉贞悠然的坐在那里,手指点击扶手。
栗子女正好看到,连忙用胳膊肘捅了捅李然然的腰。
李然然见状,立刻朝着吉普车的方向大声喊:“杨主任——”
可吉普车速度不慢,很快就驶远了,杨玉贞甚至没听见她的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