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都是军人,直接把仓库盖在这里也不用额外安排人手看守,安全又省心。
杨玉贞站在小院里,目光扫过周边环境,再次确认了这里的优势:“这里是公交车底站,走几百米就是站牌,交通很方便。回头找公交队的几个司机多聚几次,把关系处好,以后运输也有保障。”
接着,她看向罗砚洲,明确了下一步的建设规划:“就按照现在这个院子的规格,再盖两个院子。一个专门当仓库,存放食材和物资;另一个改成厨房,集中处理餐饮制作。你们现在住的地方,全部改成员工宿舍,免得住宿、工作混在一起,公私不分。”
罗砚洲立刻点头应下:“没问题,我们人多,找几个组长分别承包这事儿就行,很快就能完工。”他心里有数,马上又会有新的退伍军人补充进来,人手根本不愁。
而且师父这么一弄,也不会出现没事做,让新人吃白饭的事情发生了。
杨玉贞也清楚这一点,补充道:“军官们有各自的晋升前途,但饭店的岗位对大头兵来说,哪怕是城市兵,都是难得的好机会。稳定、能学手艺,还能攒下钱,你得把这个院子规划好,让大家住得舒心、干得踏实。”
罗砚洲连连称是——他自己就是退伍军人,最清楚这份工作对战友们的意义。
有杨玉贞这样清晰的规划,不仅小院能越建越好,跟着他干的兄弟们也能有个安稳的着落。
“等工作上了路子,我这边也要安排一些相亲会,别人我管不了,你得给我赶紧找个媳妇结婚,你找媳妇也一定要找个读书识字的,日后这里妇联她也要兼管着。但有一条,所有的人结婚,就必须搬出去住,让他们在市里租房子,你做事很好,但在感情上糊涂,心善且讲义气,这是好事,但你当了领导,就必须理智大于感情,单位的纪律大于人情。”
罗砚洲更是严肃的点头:“是,我的婚事还请师父操心。”
聊完工作,杨玉贞又提起了打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