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明人小鬼大,回到家跟苏芙盈说起了白丽娜的事。
他跟白丽娜是同辈,按规矩得叫“丽娜姐姐”,一回屋就叽叽喳喳开了口:“妈,丽娜姐姐今天好奇怪啊!她去月亮奶奶家送了什么画家的邀请函,奶奶的样子也好奇怪……”
苏芙盈正忙着收拾东西,闻言停下手里的活,笑着问他:“哦?姐姐怎么奇怪了?奶奶又怎么奇怪了,跟妈妈说说。”
司明在妈妈跟前没那么多规矩,放松了不少,还俏皮地翻了个小白眼:“丽娜姐姐啊,鼻子翘得像大象,好像那画展是她开的似的!可我听说,那画展是别人办的,跟她没多大关系,她骄傲个啥呀!”
他小眉头一皱,逻辑还挺清楚:“还有月亮奶奶,她看丽娜姐姐的眼神,就跟看二傻子似的,怪怪的。”
苏芙盈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收敛了。
办画展的那对夫妻,她其实早就从江晚意那儿听过——是杨玉贞老家的同事,认识,但不亲近。
作为司军长的儿媳妇,有一项工作是苏芙盈最头疼,却又不得不面对的——那就是应付家里各路的亲戚。
就连她自己的表弟,以前都曾偷偷用司军长的名头在外头干坏事,当时她气得差点没背过气去——回去让她哥差点没把这表弟抽死!
她自己都爱惜司家的名声,从不敢乱用军长家属的身份,司军长离退休还有好几年,就算不能再往上晋升多少,也该把力气用在帮丈夫晋级上,哪能让这些亲戚拿来糟蹋名声。
所以,每一个到司家来讨生活的亲戚,不管是婆家的还是娘家的,最后都成了苏芙盈的责任——得盯着他们别闯祸,别给司家丢脸,这份担子,她从嫁进来那天起就没放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