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两天每天打猎加赶路不过五小时,才爬了两座山,大家还没尽兴。
陆西辞却笑着摆手:“让你们吃午饭还不乐意?狼肉天天背着沉,中午多做点吃掉。分三队再探,有猎物再打。”
众人一听有肉吃,立刻没了异议——驻营打猎虽少了机动性,成果可能减半,但比起扛着肉赶路,显然吃热乎的更实在。
战士们就熟门熟路地忙活起来。
有人扛着帐篷支架往空地上走,几人合力将支架撑开,裹上厚实的帆布,钉上地钉固定;有人则绕到岩石背风处,用铁锹清理出一块空地,垒起简易的石头灶,往灶里添上干树枝,火柴一划,火苗很快就蹿了起来。
杨玉贞在一旁看着,心里暗自琢磨。
想和人长期相处,就一起搭伴旅游,哪怕人多,也能看清对方品性。
就像陆西辞,高位者的俯视视角、强控制欲、理智大于感情的“政治动物”特质很明显,可越相处越觉得可靠。
她本就不渴望满溢的爱意,比起一无所有的“深情”,理智稳重的伴侣更让她安心——就像乔明泽若当初能理智些,两人绝不会走到离婚的地步,别的男人再好再优秀,杨玉贞也绝对能做到视而不见。
人多力量大,没一会儿,帐篷搭好了,火堆上的水壶也冒起了热气。
杨玉贞拎来热水,又拿出泡脚粉,招呼小月亮和司明明泡脚。
两个孩子这两天走了不少路,司明明额上冒着白汗,像蒸包子似的,却没喊累。
杨玉贞摸了摸他们的后背,全是汗,赶紧把帕子在火边烤热,塞进他们后背吸汗,连腋下脖子都仔细擦了两遍,又喂了半杯热牛奶加三块饼干,才把他们放进睡袋歇着。
俩孩子手拉手玩了会儿,没多久就睡着了。
杨玉贞自己也泡了脚,江晚意赶紧凑过来,撒娇似的塞进同一个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