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杨玉贞心大,东西交给江晚意收了也不会在过问,江晚意穿越这么久了,总算能痛痛快快的收东西了。
一路走,一路往空间里收东西,幸福。
刑熊彪正吃着喝着痛快着,就见大伯母汤氏快步朝他走来,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大熊子,你跟杨领导熟,帮大伯母个忙——你阿梅妹子的姐在上海生孩子,急着要她去帮忙带孩子,你帮着把人捎到上海呗?”
刑熊彪一听,赶紧摇头,语气里满是为难:“大伯母,这可不行。咱们这一路要走好几天,车上都是杨领导的人,我哪能做主啊?要问也得问杨领导的意思,我可不敢打保票。”
汤氏闻言啧了一声,脸上露出几分不满,手往腰上一叉:“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顶用?不就是带个人吗?你不愿意问,我自己去问!那么大的房车,再多挤个女人怕什么?正好我也想着跟去上海看看,顺便给阿梅搭个伴。”
说罢,不等刑熊彪再劝,转身就往房车的方向走,脚步又快又急,像是怕晚了一步就没机会。
凌南慎移了凳子,从门口就能看到大车。
此时的房车里,灯光柔和,江晚意正蹲在后排整理,小月亮坐在旁边的小椅子上看书。
杨玉贞去了妇女主任家商量后续腌菜收购的事,凌南慎和刑熊彪几个男人则在村里食堂吃饭,车上就她们娘俩。
突然,“哐哐哐”的砸门声猛地响起,铁皮车门被拍得震天响,江晚意吓得手一抖。
她赶紧站起身,警惕地盯着车门,没敢出声——这荒郊小村,又是晚上,突然来这么个砸门的,她心里实在没底。
总之,这整个村的男人,她都有些害怕。
小月亮也被吓得停下了动作,眨巴着大眼睛看向车门,脆生生地问了一句:“谁啊?”
门外的汤氏听到孩子的声音,语气稍缓了些,却还是带着几分急切:“是我!”
小月亮又问:“你是谁啊?”
“我姓汤,你叫我汤奶奶就行。”汤氏的声音透过车门传进来,带着点刻意的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