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子瞪大眼睛:“我的娘啊!洗菜都要十多个师傅!”
李嫂子也咂舌:“一天吃几头猪?那得多大的厨房才能放得下啊!”
连一直沉稳的妇女主任都忍不住问:“杨领导,听说您去过上海?那地方是不是跟电影里演的一样,全是高楼大厦?”
这些话在杨玉贞眼里不过是日常,可在妇人们听来,却像听神话一样。
她都不敢说实了,说实了,那真是让人觉得太吹了。
杨玉贞只捡着“一小半”说,可即便如此,也足够让妇人们听得五迷三道。
估计现在杨玉贞说起义,立刻就有人跟着走的程度。
这些妇人那好听话不要钱的往外说,杨玉贞坐在中间,受着吹捧,微微一笑,是的,她是个浅薄的人,就是很享受这样的气氛。
杨玉贞被她们的热情逗笑了,摆了摆手:“等明年腌菜送过去,我让你们在城里住几天,逛逛百货大楼,吃顿好的,看看电影,辛苦了一辈子,也应该享受享受生活了。”
她这话不是空头支票,心里已经盘算着,等明年收菜时,让几个能干的妇人去城里开开眼,她要不要这腌菜无所谓,但能够培养几个女性领头人,还是很乐意的。
女人都不帮助女人,难不成还指望着男人帮吗?
只要她们能扶得起来,杨玉贞是真的愿意顺手扶一把的。
妇人们听得心花怒放,围着杨玉贞问东问西,从城里的房子到穿的衣服,恨不得把所有好奇都问遍。
屋里的气氛比刚才更热烈了,煤油灯的光映在每张当家做主的妇人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期待。
一群人送杨玉贞回家,客套了一回将人请走,凌南慎打开车门让杨玉贞上车。
车厢里一片安静,江晚意和小月亮早已睡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