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是真不喜欢部队的环境,处处要谨小慎微,说句话、做件事都得在心里琢磨半天,生怕出格,哪有跟着杨玉贞自在。
接下来的大半天,江晚意简直像“扫货”一样,从头买到尾,全是大家的知识盲区。
凌南慎和刑熊彪两人,手里拎满了大大小小的袋子,跟在她身后,几乎要被“淹没”在采购的战利品里。
杨玉贞带着小月亮逛了会儿玩具区,给小月亮买了个会跑的铁皮青蛙。
在上海住了两天,江晚意过得如鱼得水,每天不是逛商场就是去街边的小吃摊,尝遍了生煎包、小笼包、桂花糖粥,连说话都带了点上海话的软糯调调。
临走前,她还特意去找了隔壁的小江,两人交换了通信地址,约定以后要常写信。
江晚意留的是清水市杨玉贞办公室的地址,没提部队半个字;小江也机灵,留的是北京老家胡同的地址,避开了工作单位,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像是达成了某种默契。
离开上海那天,天阴沉沉的,却没影响众人的心情。
房车缓缓驶离南京东路,江晚意靠在车窗边,看着渐渐远去的永安百货,心里满是不舍——这是她来到这个时代后,过得最自在的几天。
杨玉贞看出她的情绪,递过来一杯麦乳精:“以后有空,咱们还来上海。”
江晚意接过子喝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漫过舌尖,心里舒服了不少。
下一站是南京,车程不算远,几个人在南京就待了一天,就直接回清水了。
吱!
房车稳稳停在“军民一家鱼水情火锅店”门前,熟悉的红漆招牌在阳光下格外醒目,门口挂着的红灯笼随风轻轻晃动,透着几分热闹。
“师父,你们可算回来了!”腾明远的声音带着几分雀跃。
腾明远先伸手小心翼翼地将小月亮从车里抱了下来。小家伙在车里待了一路,早就憋坏了,被腾明远抱住后,立刻伸出小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笑得咯咯直响:“腾叔!我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