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贞被哭声吵得心烦,翻出之前准备的耳塞塞住耳朵,倒也没再多管,依旧睡得安稳。
第二天一睁眼,天刚蒙蒙亮,杨玉贞醒了。
她想着刑熊彪和沈策没受过厨师培训,做不好早饭,便起身去了厨房。
她舀了两碗面粉,加了点温水和好,煮了一锅热气腾腾的南瓜面疙瘩汤——汤里还撒了点葱花和盐,放了至少得有一两猪油,闻着就喷香。
刑熊彪和沈策围着转,跟着学,沈策对杨玉贞道:“玉贞姐,我好像看会了,明儿交给我做,您看着,行吗?”
杨玉贞笑道:“行,明天就看你的。”
南瓜面疙瘩汤能难吃到哪去!
何况沈策看着就聪明得很。
乔幼苗也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几个人围着桌子坐下,呼噜呼噜喝着热汤,浑身都暖和了。
乔幼苗匆匆喝了一碗,放下碗筷,手一甩,头一昂,转身就回了自己屋。
沈策默默收拾起桌上的碗筷,去洗碗,刑熊彪则拿起扫帚打扫地面。
杨玉贞漱了口,泡了一杯茶,拎着个毛线篮子,去邻居家玩去了。
乔幼苗回屋上了楼,看着打扫的干净整洁的屋子,心里对杨玉贞满是不屑。
“天下佣人命,除了会做这些伺候人的活,她还会干什么!”
杨玉贞把这屋子打扫的越好,越显得她适合做保姆佣人。
乔幼苗自己虽还是乡下户口,没享过几天好日子,却总听傅斯年念叨以前他妈妈在时,家里有佣人伺候,端茶倒水、洗衣做饭从不用自己动手。
那些话听得多了,她竟也学了十足的派头,私下里早就幻想过自己当太太的模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