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造黄谣就是这样。
你要不忍气吞声,要不你闹腾出来,不知道的人都知道了,反正扩大了坏的影响。
这就是这个时代很多女性被强抱了,都不敢报警,甚至只能自杀的原因。
罗砚洲伸手捏了那个男人的肩膀一下,使了一点暗劲。
男人只觉得得疼,但并不会太疼。
只要他没有及时治疗这隐痛,日后小残疾都有可能。
罗砚洲先问清了男人的名字、职业,得知是女方家的亲戚——某位新娘子的亲哥哥后,便叫来江晚意:“把他的样子照下来,等会儿打印出来贴在本子上,让看门的人看着,这个人,永远不能进鱼水情吃饭。”
可光这样,怎么能解恨!
罗砚洲这人,向来是爱恨分明,护短更是护到了骨子里。
就说他那个不成器的姐姐,品性本就有亏,可谁让她是自己一母同胞的亲姐?
从小到大,家里就他一个男孩子,长辈的教育始终是“这个家要靠你撑着,姐姐以后也要你撑腰”。所以哪怕罗姐姐平日里拎不清、爱折腾,只要没踩过他的底线,他大多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默替她兜着。
直到后来罗姐姐闹得太过火,触碰了他的原则,他才彻底放手不管——可这“不管”也有底线,绝不能危及姐姐的性命。
就像这次,他心里早盘算好了,临走前一定要去把肥猫那厮再打一顿,绝不能让他像欺负前妻那样欺负自己姐姐。
这份刻在骨子里的护短,哪怕对象是个拎不清的亲人,也从未改变。
如今,这份护短的心思,完完全全转移到了杨玉贞身上。
杨玉贞是他认定的师父,品性端正,待他、待兄弟们比亲妈还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