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艳阳头也没抬,慢悠悠接了句:“这不挺好的吗?大过年的,大家都放假,正好凑一块儿好好吃一顿。”
“我在乎那一餐饭吗?我在乎吗?!”江夫人瞬间拔高了嗓门,尖利的声音刺破了屋里的沉寂。
“你在乎不在乎,都没关系。”江艳阳漫不经心地开口,“人家又没请你去。”
这话像是一把火,瞬间点着了江夫人的炮仗脾气。
她猛地尖叫起来:“你说你妹不请我?你说她敢不请我?我是她亲妈!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我现在就打电话骂她去!”
江艳阳皱紧了眉,心里头泛起一阵烦躁。
以前,妈妈总爱对着妹妹、妻子、女儿还有外甥女发火,大喊大叫,闹得家里鸡犬不宁。
如今她们都不在家了,江夫人的火气,就全撒到了他头上。
“她为什么不请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江艳阳的声音冷了几分,“你要是真去了,那喜宴上,还有谁敢安心吃饭?”
他话里指的,是江夫人那疑似性病的事。
后来治了许久,才算勉强好了。
可打那以后,父亲就搬去了书房睡,再没和她同过房。
这事,成了江夫人心里头最深的羞愧,一碰就疼。
听了这话,江夫人像是被人狠狠戳中了痛处,捂着胸口,身子一软,直直地倒了下去。
屋里顿时乱作一团。
阿秀手忙脚乱地把人抬到沙发上,又是掐人中又是顺气,好一通折腾。
大概过了几分钟,江夫人才缓缓缓过神来。
这样的晕倒,已经是这个月的第六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