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的时候,两人下意识松开交握的手,北风裹着寒气一吹,指尖瞬间凉透,都忍不住想再握回去,却被涌上来的人群冲散了。
亲友们围着起哄,有人扶着杨玉贞,有人拉着陆西辞,乱糟糟的,竟一时凑不到一块儿。
陆西辞隔着人群望向杨玉贞,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神情沉静,被喜庆的红衣裳衬得肤色愈发白皙,眉眼间透着股柔和的甜意,瞧着竟格外“可口”。
陆西辞他心头猛地一跳,方才被风吹凉的指尖,仿佛又冷又热了起来。
陆家的客厅、书房、厨房和以前差别不大,依旧摆着中式家具,透着沉稳的格调,唯独卧室被江晚意重新打理过,添了些精致的摆件和柔软的布艺,带着几分小资情调。
一群人呼啦一下挤进来,围着卧室瞧了又瞧,嘴里不停夸赞:“这布置得也太好看了!”
“透着一股子洋气!”
“玉贞有福气啊!”
“是陆首长有福气,这可都是……”
大家都还是认定了陆西辞是吃软饭,杨玉贞富婆。
夫妻俩压根没机会说上一句悄悄话,就被涌上来的客人分割开。
有人拉着杨玉贞问东问西,有人围着陆西辞打趣敬酒,两人有时候会隔着人群对望一眼。
杨玉贞很是欢喜。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她也想要一场盛大的婚礼,希望被丈夫欢欢喜喜的迎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