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杨老爹踩着点就过来了,手脚麻利地熬了豆粥,蒸锅上还热着昨天带回来的包子。
昨儿从鱼水情回来,杨玉贞拎了上百个冰包子,家里这么多大肚汉,一天天吃得东西都能让人绝望,还要吃得好,那就要有一个人一天都在厨房里弄。
乔云霆打着哈欠晃进屋,嗓门懒洋洋的:“外公,爸!早上吃什么?”
“豆粥,肉包子。”杨老爹应得干脆,“你要是还想吃别的,我给你炒份蛋炒饭。灶下还有火,挪到边灶小锅上,几分钟就好。”
乔云霆琢磨了两秒,点头:“那给我炒一份吧。爸,你要吗?”
陆西辞眼睛一亮:“也行!”
杨老爹乐呵呵地转身往厨房走:“男人早上就得吃饱,才有力气干一天活!我给你们炒三个蛋的饭,管够!”
一大早既有喷香的肉包子垫肚子,又有油汪汪的蛋炒饭填缝,两人的心情瞬间亮堂起来。
陆西辞吃得眉开眼笑,吃完抹了抹嘴,又冲杨老爹招呼一声:“爸,我上班去了!”
他喊上乔云霆,两人一块儿跨上乔云霆的摩托车,迎着风冒着雪,“呜”地一声就冲了出去。
有了这新儿子的代步车,陆西辞如今早上出门,都能比往常晚二十分钟。
杨老爹望着施建军走远的背影,胸脯挺得老高,下巴都快扬到天上去了,心里头那叫一个得意。
这可是连大首长都得规规矩矩喊他一声爹的排场,搁以前在村里,想都不敢想。
杨老爹以前在村里那可是响当当的整劳动力,壮得能扛起半扇猪,干起活来能挣九到十个工分,是十里八乡都羡慕的强劳力。如今到了杨玉贞家,每日不过是三餐烧个火,择择菜切切菜,活儿轻松得简直跟没干事一样,浑身的力气都没处使。
勤快的人是闲不住的,他思来想去,就一心要把家里的菜地好好拾掇拾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