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贞这才放心地挂了电话。
她这个弟弟,有本事,也肯听她的话,她是打心眼里疼他,两辈子没变过。
杨玉贞有什么好事,总惦记着他一份;有什么难办的,也总让他去经手才放心。
现在弟弟在单位有正经工作,外面还管着个小铺子,时不时从乡下收些山货土产卖给“鱼水情”,零零总总加起来,一年进项不少于一千块。
在一九七八年,这钱是足够把日子过得挺滋润了。
杨玉贞也就不再多管。
这时候小老百姓,钱赚得太多,反而扎眼,日子过得也不安心。
再说,杨老三真要有什么急用大钱的地方,她这儿随时能拿出来。
放下电话,杨玉贞一转身,看见江晚意正在旁边摘菜,便笑着说了句:“苗苗五一结婚,咱们一家子都回去。”
江晚意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连连点头:“好啊好啊!到时候让大乔也请好假,咱们一家人,再叫上爸,热热闹闹、浩浩荡荡地一起回去!”
杨玉贞笑着点点头,眼里有些光在闪:“嗯,到时候咱们坐房车回去,先在无县把事办了,再从上海绕一趟……也让孩子们开开眼界,见见世面。”
江晚意更开心了:“好啊呀!这主意太好了!”
杨玉贞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心想,自己这儿媳妇嘛,是有点懒,有点怂,不算勤快,小心思也多,可是嘴甜啊,模样也俊,她是真喜欢。
杨老三第二天一大早就空着肚子去了医院。
一套检查做下来,真查出毛病了,医生说他是酒精肝,轻度脂肪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