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西辞骇笑:“连吃带拿可不是我党我军的作风。”
“对你这老小子,可不就得是连吃带拿!”
陆西辞不说了,再说把这事给砸实了就不好办,都是不要脸的,别到临走了真的到他缸里抢菜,他还真没有办法。
虽然不说,心里懒洋洋的舒服,愉快。
十一点半,人终于散了,各家勤务员把人领回去。
杨老爹还不忘给每人打包一碗醒酒汤冻子让人带着。
“这不是解酒汤,是醒酒的。回去要是难受就煮一碗喝,不难受就明天加点盐加点青菜煮煮也行。里面没中药,就是酸菜骨头汤冻的。”
他家冬天常年备着这个。
煮骨头费柴火,必须一次多煮点,冻起来慢慢吃。
经此一役,杨老爹这个隐形人”彻底在院里出了名,是个做饭好吃且心里有数嘴上把门的,而且和他闺女一样,特别讲究干净。
加上他虽然六十了,但身体硬朗得很,没几天就有人找上门来——窑厂缺个厨师,想请他去。
这窑厂是做骨灰坛子的,人不多,但效益不错,中午要做十几个人的大锅饭。
这个小厂的厂长是关政委的小舅子。
小舅子过年到姐夫家喝酒,就说现在经济还不错,想要找个专门的人做饭,以前就是那些大工的媳妇们轮着来做,但那大锅菜真的一个做得比一个节省,吃得人都没有力气干活了。
关政委就想到了杨老爹,提了一嘴。
关政委一说杨老爹就觉得合适:菜做得好,人稳重,不爱多嘴,身体还结实,又是自己人,不找他找谁?
最重要的是,他已经到退休年纪了,不会要求上户口搞正式工之类的事情,对比正经厨师,他工钱还不算高,性价比高得很。
虽然全国的工作都不好找,但到了陆西辞他们这个圈子,家里人找工作有时候就是一句话的事。
甚至陆西辞本来没打算给岳父找活干,结果工作自己找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