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刑熊彪和沈策,干脆轮流在走廊尽头值守,也算有个地方落脚。
所以让他们俩洗洗先睡,腾明远就约着张三说话,站第一班岗。
江晚意没什么胃口,舟车劳顿加上一天的神经紧绷,让她只想休息。
江晚意身体极度疲惫,脑袋一沾枕头,意识便迅速沉入黑暗。
酒店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大部分外界的光线和噪音,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夜深人静,酒店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的脚步声,像一片死寂的沼泽。
凌晨两点多,正是人最困倦的时候。
走廊尽头,刑熊彪靠墙坐着,脑袋一点一点,沉重的呼噜声如同闷雷,在空旷的走廊里隐隐回荡。
四条黑影如同鬼魅,悄无声息地摸了过来。
他们显然对酒店布局很熟悉,轻易避开了夜班服务生的视线。
经过刑熊彪身边时,领头那人甚至轻蔑地撇了撇嘴,不过是在菜里放了些安眠药,这么一大群人居然同时中招了,这种毫无警觉性的保镖,形同虚设。
江晚意房门外的锁孔,传来极其轻微、几不可闻的“咔哒”声。
一根特制的细铁丝,在经验丰富的老手操作下,轻易地拨开了老式门锁的弹子。
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了一条缝。
四条黑影敏捷地闪入房间,反手轻轻带上门,动作熟练得如同演练过无数次。
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霓虹灯光,他们看到床上被子隆起,隐约勾勒出一个人侧卧的轮廓。
为首一人打了个手势,几人屏住呼吸,像捕猎的鬣狗一样,迅速向床边摸去。
其中一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浸透了醚药的手帕,准备捂住床上人的口鼻,将其瞬间麻醉后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