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摇摇头,将满心疑惑抛掷脑后。
随后抓了一把庭院积雪放入手中揉搓,仔细感受那冰凉寒意与化水生机。
“又是一年腊月冬,新元灵试待召开。
届时就请靖安侯与岐王一同主持吧,否则再过几年或许就没机会了。”
回想去岁末、今岁初少年骑马入京师,其从东向西来似是骄阳归位,再出京城便是明珠出海。
谁能想到不过短短一年时间,那人就名满天下、法理冲霄了。
至于他是否与星宿宗有关,其实从不是问题。
魏皇看的很开,被招揽、暗谋国才是行为不端,去收编、谋其权叫做开疆拓土。
他相信星宿宗主导不了周元,而周元早晚能统领星宿宗。
无他,只因少年疾驰马快、冲霄意气难阻。
“千年前有符公传法,今日时有星宿扬名,倒是一桩好因果。
却不知是千年前的残局未散,还是如今之人再开一局。”
是夜,细雪化鹅毛、飘扬至人间。
有百姓怜惜灯油,早早睡下闲谈十曜同辉之景;有豪族秉烛夜谈,忧虑天下多变。
还有几位再次积累功勋,又来入京灵试的军士,配着温酒说那前事。
他们所言大都与周元有关,既叹自己去岁失利、没能与靖安侯多相处几日,也赞豪杰乘风而起。
“你们说,新元灵试时能再次见到靖安侯吗?”
“谁知道,我以往觉得天下稳固、大变少有,可如今才知变为蓄势、顷刻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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