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林子里一些长得不成气候的歪脖子树,基本上都是村里人分的。
这类木头都做不成任何东西,只能烧。
“这是原来你爷爷老院儿里头的,你小时候记不得了。老院儿原来后院儿有七八棵大榆树,后来集体的时候全都砍了。我和你大伯当时留下了一部分,咱家的这回全给你用了。等你弟结婚打家具的时候也用不上榆木,太沉了。”
他的话说的轻描淡写,但当时能留下这么点儿木头估计也是费尽心力了。
集体那时候你也不能随便砍树,即便是你自家的也要砍伐证才行。
那时候集体要用,不光是秋家,村里还有其他人家的树也一并被砍了。
当然倒不是全都交公,有相应的补偿,当年都补偿了一些粮食,只是那个价值……
不过砍都砍了,兄弟俩那时候一合计,都留下了一部分,毕竟是自家的树,村里也没那么不近人情,他哥俩平分了一部分留下,村里也就睁只眼闭只眼,又少量补了他们一点粮食。
这木头都放了十几年了。
老大家的前两年就已经用掉了,他们住在村里的用不上床,都是土炕。木头打了家具。
秋二顺之前一直也没用,没想到闺女现在缺床了,索性就给了闺女。
秋白露还是挺感动的。
她也不再说什么,没空在这边儿多待,下午还上班儿呢。
秋二顺兄弟两个也不肯去贺家吃饭,不过贺家也知道走礼数。
他们不去,贺家的老太太吴月芝上午也去看望过了,也带了吃的来。
两天的时间床就已经做好,不怎么好看,床背特别简单,就是一块木头上面加了横梁。
听了秋白露的意思,贺建华买了清漆,多上了几层。
这样干了就可以,味道也不算大,就算是个原木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