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萧晟沐说是去御书房,实则却是追上了江静姝。
在江静姝离开后,路过一处宫道转角的时候,撞上了突然出现的萧晟沐。
江静姝脸上带着惊诧,身子微微后退:“陛下……”
萧晟沐揽住了她的腰。
这主动的一触碰,更是让江静姝受宠若惊,无比娇羞地抬头。
迎上了萧晟沐看来的那熟悉眼神,她就知道他是想要什么。心中虽是欣喜,但同时,她也有些担忧。
“陛下,我现在怀着孩子,怕是……”江静姝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惹了他不悦。这可是,陛下第一次,丢下褚灼前来找她。
萧晟沐眸色深深说:“朕问了太医,你胎象还算稳固。”
帝王的手,已经从她被揽住的后腰往上,探入了她的衣襟下。
江静姝脸颊一红,声音发软,贴去了萧晟沐怀里,亲昵地唤了一声。
“表哥……”
这边的乾掖殿,褚灼还坐在桌边,品着清茶,等待着帝王的归来。
早已有眼色的宫人,瞅着这一幕,在心中无比嘲讽这位褚小姐的蠢笨不堪。自己想在帝王跟前装大度,现在好了,把人都给装走了,还在这等呢。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动静。
脚步声很急。
“不好了,出事了!”
“已经传太医去御书房了!”
既是去的御书房,那肯定是和天子有关,褚灼自然是要去的。
因为她这边先得了消息,是第一个赶来的。
刚来就看到了御书房的软榻上,江静姝正躺在上面,衣裙上都是血。已然是昏死了过去。
因为身上的血迹太多,一时间也不知那血是从裙摆下,还是从其他地方而来。
而旁边,萧晟沐披着外衣,脸色暗沉,正坐在榻边,紧紧握着江静姝冰冷的手,脸上带着担忧。
“陛下,江妹妹这是怎么了?”褚灼走来。
“太医呢?太医呢!”萧晟沐却像是没听到褚灼的问询,只顾着朝着外面高呼,“怎么人还没来!”
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断不可出事!
若是出了差池,今夜御书房的人,都得跟着陪葬!
“陛下,太医来了!”
萧晟沐连忙起身,已然是完全忽视了身侧的褚灼:“快去给江妃看看!”
还没封妃呢,这就是江妃了。
褚灼没说话,眼观鼻鼻观心,退到了一边。
这时,听到消息的太皇太后也来了。
一时间御书房里挤满了人。
“静姝,放心,不会有事的!”在太医诊治的时候,萧晟沐依旧是坐在一旁,紧紧握住江静姝的手。
方才的事情发生的太快。
他知道江静姝怀了孕,不可行房事。虽然今夜不知为何,就着了魔一样,只想要她。可萧晟沐还是留意着她的肚子,没有真进行到一步。
就在中途时,原本还坐在他的身上,脸颊绯红的江静姝,闷哼一声,突然就吐血了。
梁太医仔细地检查一番,随后面色凝重地道:
“陛下,江……”踌躇了一次称谓,他又说,“江妃娘娘这是中毒了,此毒发作迅速,吃下后不到半个时辰就会发作。”
“敢问陛下,今夜可否是和江妃娘娘一起用的晚膳?容微臣再给陛下把脉看看。”
此话一出,萧晟沐当即知道,问题一定是出自在今夜的晚膳上,他神色一动,想到什么,回头看去旁边站着的褚灼。
好像这才想起她。
只是那眼神,几乎是如刀子一样,逼视到了褚灼的身上!
这还是,萧晟沐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她。
在他看来,之前褚灼一直和江静姝不合,现在江静姝怀了孕,皇叔又走了,褚灼没了倚靠,只能进宫来动心思,好稳固她的地位。
再者,今夜萧晟沐本不想留江静姝一起用膳的,还是褚灼主动开口留下的她。
此刻萧晟沐心中所有的怀疑,都加注在了她的身上!
一旁太皇太后的老眼,也跟着变得犀利:“来人,把褚灼给哀家先扣起来!”
褚灼像是被吓到了,神色惊惶,唇瓣颤抖地往后退去。
“陛下,不是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