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睡就一起睡呗,还没结婚前两姐妹经常一起睡,说着悄悄话。现在重温一下,也未尝不可。
石钊文本来都已经走出好远了,这会又奔跑回来,踮起了脚尖,扯着娘的手。
“娘,是爹写给你的吧?写了什么?快给我看看。”
石宽写的东西,肯定是不正经的,怎么能给小孩看呢。文贤莺把信纸收回兜里,拍打了一下石钊文的屁股。
“小孩子不能看,还不快跑回去,你看,心爱和心兰都快跑到石拱桥头,再不追,你就不是第一名了。”
石心爱和文心兰没有跑到石拱桥头,距离还远着呢。石钊文好胜,这会顾不得什么信了,两腿一蹦一蹦,扯着嗓子大声地喊。
“驾!驾!”
一家人回到了家,桂花他们帮孩子洗澡,文贤莺就回到房间,迫不及待地掏出石宽写的信,展开来看。
文贤婈说石宽写得乱七八糟,狗屁不通,还真的是这样。两张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又写又画,比学校里那些顽皮的学生作业本还要脏。不过她看了,却倍感亲切。
信的第一行,没有名称,也没有什么问候语。就画了一只鸟,这只鸟的翅膀展开特别的宽,翅膀都触及到信纸的两边去了。
才看了不到两秒钟,文贤莺就理解石宽的意思,会心的笑了。
大鸟的下面,倒是写有文字了。可那一行行字下去,估计有近半是错别字,还一点都不通顺。要不是和石宽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估计都认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