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氏闻言连忙起身,一手扶着小腹,微微屈膝行礼。
“多谢几位恩人救我姑姑,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颜如玉轻扶她的胳膊,指尖顺势扣住她的手腕,指腹贴在脉门处。
她脉象滑脉虽显,却细弱虚浮,根脚不稳,脾胃之气亏虚,气血也不足。
“快坐,怀着重胎,不必多礼。”
颜如玉扶着她坐回椅子,从袖中取出一个素白的锦袋。
“夫人,我这里有包果茶,烦劳让丫鬟煎上一壶。”
吴氏身边只有一名丫鬟,跟随她多年,眉眼伶俐,闻言连忙上前,双手接过锦袋,躬身应下,转身就往灶房去。
颜如玉道:“夫人,我也算是懂些医术,对保胎生产,也略懂一二,不如给夫人看看?”
吴氏面露几分难色:“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我的胎,从三个月起便由何家药铺的大夫调理保胎,中途换人……怕是不妥。”
她话说得委婉,但也是拒绝。
明昭郡主一听这话,脸色微沉,正要开口,话到嘴边,却被颜如玉轻轻碰了下胳膊,递给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颜如玉岔开话题:“原来是这样,倒是我考虑不周。无妨,只是孕期情况多变,夫人还要多加谨慎,放平心态,头晕气短之类的症状才能好转。”
吴氏愣了愣,随即点头,脸上露出几分诧异:“夫人竟瞧得出来?我自打怀了这胎,便总觉得胸口憋闷,头也时常晕,何家的大夫只说正常,开了些安胎药。”
婆子见状,赶紧打圆场,笑着拍了拍大腿:“哎呀,几位恩人救了我,还没好好谢过。
我别的手艺没有,就擀得一手好面条,保准几位吃得合口,今日说什么也得尝尝我的手艺。”
颜如玉闻言,笑着应下,眉眼温和:“那便叨扰老人家了,我倒是许久没吃过手擀的面条了。”
婆子见她应了,脸上喜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