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念坐在旁边,正在调试手里的一架遥控航模,闻言翻了个白眼:
“北辰,根据社会学原理,这叫群体性癔症。”
“那个所谓的皇帝,大概率是个神棍。他的御林军,估计就是拿着粪叉的大叔。”
“你那降龙十八掌,还是留着拍蚊子吧。”
“我不信!”
顾北辰倔强地说道,
“皇帝嘛,肯定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肯定很威风!”
“威风?”
叶轻舟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风衣,冷笑一声,
“那是愚昧。更是犯罪。”
“情报上说,那个李二牛强抢了十几个民女充当‘后宫’,甚至还把下乡的女知青给扣了。”
“这种人,枪毙十分钟都不多。”
……
车队在乡政府五公里外停下。
这里是临时的指挥部。
几个被打得鼻青脸肿、衣衫褴褛的中年人跑了过来,一看到解放军,顿时哭得稀里哗啦。
领头的是莲花乡的乡长,眼镜片都碎了一个,胳膊上还缠着绷带。
“首长啊!你们可算来了!”
乡长抓着萧远的手,痛哭流涕,
“那个李二牛……太猖狂了!”
“他不但占了乡政府,把国徽摘了换成了他的‘龙旗’(其实就是块黄布)。”
“他还逼着我们给他下跪磕头,喊万岁!”
“我不跪,那个什么镇国大将军就拿杀猪刀刀背砍我!”
“他还说……说我们的派出所所长是‘前朝余孽’,给关进猪圈里了!”
萧远听得眉头直跳。
虽然来之前有了心理准备,但现场的情况还是刷新了他的认知下限。
1986年啊!
改革开放都好几年了!
竟然还有这种无法无天的闹剧?
“那个李二牛手里有什么武器?”
陈锋冷冷地问道。
“有……有几把土猎枪,还有少数大刀长矛。”
乡长擦着眼泪,
“最关键的是,他蛊惑了好多村民。那些村民都信他,说他是真龙天子,刀枪不入。”
“我们要是一靠近,那些老头老太太就躺在地上撒泼,我们没法动手啊!”